3月18號。高二下學期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周遠舟還是把成績單貼在教室後牆，自己去看。
林嶼擠過去。總分631，比期末又高了12分。排名第十西。物理92——交變電流那道大題他全拿滿了。化學89。英語141。國情91。
蘇晚第一名，688分。陳嘉悅第三，664分。於軒第三十八，547分——比期末提了兩名。
“你又進了。”
蘇晚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嗯。物理交變電流那道大題——我算對了最大值和最小值。”
“振幅。”
“對。振幅。”
蘇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平均值才是日子。”
“平均值我也在算。”
“算出來了嗎？”
“還沒。但趨勢是往上走的。”
於軒在後面喊：
“你們倆能不能別在成績單前面開物理研討會！我好不容易提了兩名你們能不能讓我也感受一下被關注的快樂！”
“你提了兩名”
蘇晚頭都沒回
“值得表揚。但物理交變電流那道題你扣了幾分？”
“……十分。”
“那回去整理錯題。”
“周老師！蘇晚又替你講課！”
周遠舟從辦公室門口探出頭來：
“她講得對。於軒，放學來我辦公室，錯題本帶上。”
成績出來的第二天，班會課。
周老師沒帶成績單，沒帶茶杯，帶了一疊列印紙。他發下來，每人一張。
紙上印著六個標題：
1. 開學摸底考試——摸清自己水平
題錯理整+題刷停不——考月、測小週每 .2
）考高加參能不過錯（片照集採，訊資報填上網——名報考高：月21-11 .3
）生考藝（考統業專類育/類藝：右左月21 .4
）考擬模型大次一第（模一稱俗——考大末期上三高：月1 .5
習複題刷要間時分部大，短很間時——假寒放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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