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便利貼放在蘇晚桌上。她下午回來的時候，便利貼旁邊多了一行字：
“那我們諧振了。”
林嶼把那張便利貼也收進了鐵盒。
5月6號到8號。期中考試。
三天。比月考長，比期末短。
物理最後一道題是雙棒模型+交變電流的綜合——導體棒在磁場中切割磁感線產生交流電，接變壓器。林嶼列了動量守恆、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變壓器匝數比。最後一步算輸出功率的時候，他寫了一個積分式。
出來之後他對了一下。蘇晚說她也是積分式。
於軒說：
“我寫的是“略”。”
全班笑。
陳嘉悅說：
“你膽子真大。”
許嶼川在後面說了一句：
“方老頭會給同情分嗎？”
於軒回頭看他：
“你站哪邊的？”
許嶼川沒回答。但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5月10號。期中成績。
林嶼644分，第十名。進了兩名。第一次進前十。
蘇晚693分，第一名。陳嘉悅670分，第二名——從第三升到第二。於軒558分，第三十三名。提了三名。
“你前十了。”
蘇晚回頭看他。
“嗯。”
“你從期中到期中——”
她算了算
“九月期中34名，一月期末17名，三月月考14名，西月二次12名，現在期中10名。每次進兩名左右。”
“趨勢穩定。”
“斜率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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