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號：“你今天小測物理多少？”
“92。你？”
“94。差兩分。”
“下次追你。”
“好。”
蘇晚沒有回“你追不上”。她只回了一個字：
“嗯。”
但林嶼知道那個“嗯”的意思。不是“你追不上”。是“我等你”。
而於軒和許嶼川之間——天平在傾斜。
9月15號。物理周測。方老頭出了五道選擇題，最後一道是雙棒模型+交變電流。於軒做對了。他舉手給方老頭看。方老頭點點頭，沒說話。
許嶼川也做對了。但他舉手的時候，方老頭說：
“你上次競賽組的題做了嗎？”
“做了。最後一道我不確定。”
“哪道？”
“電磁感應和電路綜合那道。我列了基爾霍夫定律，但邊界條件——”
“下課來我辦公室。”
“好。”
陳嘉悅在旁邊聽著。她看著許嶼川——不是看“第二名”。是看一個認真的人。
於軒也看到了。
那天放學，於軒走在走廊裡，走得很慢。林嶼路過的時候，他忽然說：
“許嶼川那傢伙——”
“嗯？”
“他每次都能讓陳嘉悅看他。”
“你怎麼知道她在看？”
“我就是知道。”
於軒低下頭。走了兩步，又說：
“我想表白。”
林嶼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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