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那你能睡八小時？”
“……我儘量。”
他媽嘆了口氣。然後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他碗裡。
“兒子。你爸當年高考前三個月，每天只睡五小時。考上了。但他現在西十多了，頭髮白了一半。”
“……”
“我不是說你爸。我是說——別學他。身體是線。線斷了，什麼都拉不了。”
林嶼低頭吃那塊紅燒肉。很燙。但他嚼得很慢。
“媽。”
“嗯？”
“我有個同學。她奶奶說——“線不斷，錨就穩”。”
“哪個同學？”
“蘇晚。”
他媽沒說話。但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個給你刻書籤的奶奶？”
“嗯。”
“她奶奶說得對。”
蘇晚那邊。寒假第三天。
她奶奶從香港打來影片電話。
“晚晚。寒假作業多嗎？”
“多。”
“每天刷幾個小時？”
“大概十小時。”
“十小時？”
奶奶沉默了兩秒
“你18歲了。別把眼睛刷壞了。”
“我知道。”
“那個同學——林嶼。他寒假也刷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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