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輪複習目標：
①大題步驟完整。不跳步。
②限時完成。15分鐘一道。
③綜合題模型識別速度。看到題就知道用什麼方法。
“二模之後——”
他看著全班
“你們會進入三輪。三輪是練速度。整套卷子，兩個半小時，不間斷。你們要做好準備。”
二模前一週。3月5號。
許嶼川走到陳嘉悅桌旁。這次不是借題。是放了一樣東西。
一本筆記本。封面上寫著“二輪綜合題集”。他翻開到折了角的一頁。
“這道題——”
他指著一道電磁感應+交變電流+變壓器的綜合題
“我用了兩種方法。第二種更快。但我想讓你看看第一種的思路——你上次說的戴維南定理。”
陳嘉悅接過來。看了十秒。
“第一種好。”
“但你上次說第二種快。”
“第二種快。但第一種穩。高考的時候——穩比快重要。”
“……好。”
許嶼川拿回筆記本。走了。
他走到最後一排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確認單——香港中文大學·深圳校區。然後他看了一眼前三排陳嘉悅的背影。
他沒說話。但他在筆記本最後一頁寫了一行字：
“深圳。十西分鐘。穩比快重要。”
於軒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看到許嶼川走到陳嘉悅桌旁。看到他放了一本筆記本。看到陳嘉悅接過來。看到她說“穩比快重要”。
他也看到許嶼川走回最後一排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單。
於軒不知道許嶼川改了志願。但他知道一件事——許嶼川每次找陳嘉悅，都有理由。借題、問步驟、放筆記。每一次都有理由。每一次都不越界。
而他自己——他想表白。但他不敢。不是因為高三。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陳嘉悅的回答不會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選了另一條路。他選了京港聯合專案作為第二志願。他選了——如果追不上你，至少和你在同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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