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國家安全部。
李洪濤的軍方老同學姓秦。秦明。少將。五十二歲。頭髮剪得很短。走路很快。
“洪濤。”
秦明說
“你來了。”
“秦少將。”
“別少將少將的。私下叫名字。”
兩個人走進會議室。會議室裡己經坐了三個人。兩個穿軍裝。一個穿西裝。
“介紹一下。”
秦明說
“這是總參的劉局。這是後勤部的張部長。這是外交部的——”
“李司長我們認識。”
劉局說。
李洪濤點點頭。他坐下。
秦明把一份檔案放到桌子中間。
“上午跟俄羅斯大使談的？”
“嗯。”
“他們說什麼？”
“兩件事。抑制危機。準備最壞的情況。”
“具體點。”
李洪濤看著他。他想了三秒。
“他們說，危機不會停留在歐洲。義大利暫停償債之後，歐元會跌，美元會漲，新興市場會失血，全球貿易會收縮。最後——會波及我們。”
秦明沒說話。他翻開檔案。
“還有。”
李洪濤說
“他們說了一個詞。三戰。”
會議室裡安靜了。
劉局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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