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水泥地，中間一個燒烤架，旁邊堆著炭和柴。角落裡停著一輛老式軍用車，漆掉了大半，輪胎還是好的。
沈知行那輛車也到了。下來三個人，拎著兩大袋食材。
“誰買的？”賀雲崢問。
“我。”沈知行拎著袋子往院子裡走。“牛肉、羊肉、雞翅、玉米、茄子。還有啤酒。”
“有我的嗎？”賀星冉問。
“你有可樂。”
“我要啤酒。”
“你十八。”
“你二十一你也沒大多少。”
賀建在旁邊聽著，沒說話。他走到老軍車旁邊，拍了拍引擎蓋。
“這車跟了我二十年。戰時跑過東嶼，跑過中都，跑過草原。現在跑不動了。”
“爺爺，這車還能開嗎？”賀雲崢問。
“能。就是沒地方去了。”
燒烤架生火。周野負責燒炭，嗆得首咳嗽。沈婷坐在院子臺階上剝玉米皮。時思瑩和蘇遙去院子裡那棵核桃樹下撿核桃，撿了十幾個，砸不開。
“你用力。”時思瑩教蘇遙。
“我用了。”
“用石頭砸。”
兩個人蹲在地上拿石頭砸核桃，殼碎了，仁也碎了。時思瑩撿了一小塊放嘴裡。
“苦的。”
“沒熟。”
賀建從屋裡搬出來兩把摺疊椅，自己坐一把，另一把空著。他看著院子裡一群年輕人忙來忙去。
沈知行把牛肉串好，端給賀建。“賀叔，您先來。”
“我不吃這個。你們年輕人搞。”
“您嘗一串。”
賀建接了，咬了一口。“還行。”
天快黑的時候，肉烤好了。七個人圍在燒烤架旁邊，拿紙盤子裝。啤酒開了三瓶，可樂開了兩罐。賀星冉偷偷倒了一點啤酒在可樂里，被賀雲崢看見了。
“你倒了多少？”
“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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