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好吃嗎？”
“好吃。下次還去。”
“你哥呢？”
“他說考完了。七十九。”
“進步了。”
“他說“七十九也叫進步？””
蘇遙笑了。
週三。期中第三門，大學物理。蘇遙考前一晚在機房待到十點，回宿舍發現林小滿和趙桐都在。安琪不在——安琪期中周去了圖書館通宵，三天沒回宿舍。
“安琪呢？”蘇遙問。
“圖書館。她說她要在閉館前把電磁學看完。”林小滿說。
“她瘋了。”
“她說她期中不掛就行。”
“電磁學不掛很難的。”
“她說她放棄了。保及格。”
蘇遙爬上上鋪。簾子拉上。手機亮了，班級群在刷物理考試範圍。有人發了去年期中卷的回憶版，她下載下來看了一遍。最後一道大題是電磁感應綜合，她不會。
周西考完物理。最後一道大題果然是電磁感應。蘇遙寫了三步，第三步卡了，編了兩行公式交了。
出考場的時候天陰著，像要下雪。賀星冉在門口等她。
“最後一道呢？”
“編的。”
“我也是。”
兩個人笑。
“晚上幹嘛？”
“機房。你呢？”
“我也去。”
晚上機房。蘇遙寫程式碼，賀星冉寫物理實驗報告。旁邊一個大一男生在打遊戲，被管理員趕了。機房安靜下來，只有鍵盤聲和空調嗡嗡的響。
十點半。蘇遙伸了個懶腰。
“走吧。”
“再寫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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