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雙胞胎……這,很顯然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長子。一般來說,長子,僅限於一個孩子。但考慮到神認為他的願望是家族的延續,那麼多收取報酬,並且持續地收取報酬也十分合理。於是這個詛咒就這樣伴隨著血脈流傳了下來。當他們發現和其他人通婚可以稀釋血脈,增大雙胞胎的成活機率時,他們遇到了墮落的維特利(如果你知道敦威治恐怖事件,那麼你就明白維特利這個姓氏蘊含著怎樣的邪惡與褻瀆)。而在那個時候,被詛咒的家族因為雙胞胎情況的改善而重新將貪婪的原罪撿了起來,試圖得到更多。
當然,瑪麗認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因為這對雙胞胎的降生而被毀掉了,所以她有理由得到更多。我想和維特利接觸的那一批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開始嘗試各類邪惡,不應該存在的咒語,開始進行褻瀆的嘗試,到了瑪麗這一代,她試圖透過召喚不可名狀的怪物來為自己謀利……比如說,讓那對雙胞胎成為怪物孕育的溫床,進而讓自己可以掌控強大的力量。
她在筆記本中寫下了自己的理解,我還記得那段話,原文為:“既然一個生命會因為無法承受另一個維度的降臨而崩潰,那如果我用兩個生命呢?反正他們也都是要死的。”我想她在發現儀式失敗後一定很惶恐,那這就可以解釋她之前為什麼是那個態度了。
這其中還涉及到更多。比如說在遇見維特利之前,瑪麗的先祖試圖與那位神溝通,將雙胞胎作為其降生的溫床(這也可以解釋瑪麗的靈感來源是哪裡),又比如說他們還做了更多更加邪惡,血腥,喪失人性的儀式——但在這裡,我不能說。
雖然是想寫什麼就能寫什麼的日記,但作為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學生,我們從剛入學開始就被教導應當有保密意識,這也是為什麼我最開始不願意與喬探長坦白。因為如果我把這件事的所有細節,所有經過,以及每一個儀式是拿來做什麼的話,這本書將會成為散播災難的源頭。邪惡的人會用它製造更多的痛苦,無辜的人會因為知曉不該知曉的而陷入困境。事情就講述到這裡吧,如果你對細節感興趣,想知道這被詛咒的家族在這千百年間都做了什麼,那你可以去圖書館進行查閱。
溫馨提示,閱讀前請確保自己可以接受。否則你絕對會發瘋的。
以及,也許你們想知道這個更加美好的,真正的後續而非對案件的總結。那對雙胞胎成為了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一員,教授們正在幫助他們擺脫邪神的干擾,這不僅能讓他們未來有機會過上正常人的人生,也有助於我們解除整個契約,結束長達幾個世紀來的苦難。我和伊萬答應好會抽空去看他們,也答應以後陪他們玩球和畫畫,或者做其他遊戲。這個後續比我剛剛說的美好對了,是不是?就像午後明媚的陽光。拜拜,下個案件再見。
第53章
啦啦啦啦,猜猜我這次分到了什麼案子?一個農家樂! !雖然是發生在農家樂的詭異事件,但是,是農家樂耶!
耶! !
史蒂芬教授說這是對我們的獎賞和補償。是的,沒錯!我成為銅牌調查員啦!我已經因為這件事連著慶祝了三天了,但我覺得還不夠,我想在農家樂里嘗試著用自己採摘的菜蔬做一頓飯菜……也許是沙拉。畢竟沙拉只要把果蔬拌在一起就可以了。伊萬讓我不要太得意忘形,我知道我現在整個人有些飄飄然,但是,我保證到了地方後我會認真對待這次案件的。
無論如何,我只是覺得我應該跟我的日記小姐還有未來的讀者們分享這個好訊息。銅牌!耶! !
下一個目標當然是銀牌!真希望我能在畢業之前拿到它。不過拿不到也沒關係,我現在對自己很有信心,我想我一定會拿到的。
然後就是金牌……天啊,光是想想就讓我激動地不能自己。
第54章
啊,好累。
這個地方可真夠遠的,我跟伊萬下了火車之後又轉了大巴,最後在某個破敗的掉色警示牌下等了三個小時,等得我頭暈眼花,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才等來一輛麵包車。這輛麵包車一定有好多個年頭了,因為它在行駛過程中一直髮出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好像它的車廂下一秒就會散架,空氣裡也充滿著難聞的汽油味道,即便是開啟窗戶透風也沒有辦法讓這股味道消失。這段經歷實在是太差了,差到我失去了最開始看看農家樂的興致。
農場的主人湯姆在路上朝我們唉聲嘆氣,訴說經營農場的不容易,又說他的童年就是在雜亂的穀倉和永無止境的農活裡度過的,很辛苦,但他很喜歡,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將農場經營下去——農家樂就是他為此做出的努力,並非常成功。許多學校都願意帶著孩子來這裡參觀,體驗生活,或者乾脆在這裡舉辦一個夏令營,讓孩子們感受到自然什麼的。所以,他希望我們儘快解決掉那個該死的異常,讓他的農場儘快恢復經營。而為了讓孩子們有足夠的專案可以體驗,他在他的農場里弄了很多東西。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裡就算是晚上也十分熱鬧,我根本就沒有睡好。好像到處都是機器的轟鳴和動物的叫喊聲。我覺得湯姆應該把這裡的隔音好好弄一下。
結果他在我抱怨這件事的時候卻說小孩子們都很喜歡這樣,這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和大自然十分親近。但是我不是小孩子!我需要良好的睡眠!伊萬看出我的煩躁,他拽了我一把,提醒我不要太沖動。
“我受夠了。”我低聲對他說,“我有神經衰弱!”
“不,安妮。不要這樣說,冷靜。”
“不要喊我安妮!”我低聲吼道。
這個稱呼讓我想起安妮日記的安妮,我之前提到過她。安妮最後的下場可不太好,我希望我能得到一點更積極的別稱。當然,沒有最好。
但早飯後我跟伊萬都拿到了一大杯冰淇淋,是用農場所產的牛奶和雞蛋製作的,完全天然無害,湯姆的妻子,娜塔莉,貼心地在上面撒了薄荷,還在上面插了一把小太陽傘。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裡吃冰淇淋簡直是享受。我開始覺得這個農家樂比我想象中得要好了。
吃完冰淇淋,我跟伊萬徒步去異常發生的房屋檢視情況。從學校給出的檔案可以得知,這裡的異常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十多年前。那時經營這家農場的是湯姆的父親,他為了治理農場的鼠患在農場裡養了很多貓。這些貓生小貓,小貓長大後又生小貓,於是貓越來越多,多到甚至取代鼠患成為了貓患。湯姆的父親不堪其擾,他試圖將貓送掉,但這並不能讓貓的數量急速減少。最後他不得不淹死一些剛出生的小貓,而就在他這樣做的三個月後,異常就發生了。
檔案上說那是一個和現在一樣炎熱的晚上,太陽曬得瀝青地面都好像要融化,視線裡的空氣也因為高溫而扭曲。他種下去的莊稼開始因為缺水而死掉,湯姆的父親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節目走神,思索農場接下來的出路在何方。也正是因為這樣,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是如同雷鳴般的齊聲低語,每一句話都在訴說著危險。”在後續的資料中,湯姆的父親如此描述道。
但在最開始,這些低語只是微不足道的千萬只蝴蝶振翅,是風吹過樹林時葉片發出的齊聲合唱。湯姆的父親並沒有多想,只是起身將窗戶打得更開,方便風吹進來。
”。子屋空個是那到識意才後門開推我但,覺著不睡上晚,激太們子孩是為以我始開“,道說樣這裡料資在他”,談在人個百千有是像“,顯明發越也音雜些那,候時的屋小個某近靠漸逐他當。邏巡上晚於用間時的多更了花也,視重分十他以所,營令夏辦舉次一第是為因。間期營令夏的場農座這在是間時的勁對不麼什有到覺察於終親父的姆湯。大越來越也音聲那,逝流的間時著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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