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種在花園裡,我轉頭就能透過窗戶看見。
他為了讓海棠樹開花做了很多努力,每天除了陪我,就是在外面搗鼓那棵樹。
可無論怎麼做它就是不開花。
“你知道為什麼會養一棵海棠嗎?”廖書彥問我。
我搖搖頭。
“你叫什麼名字?”他又問。
我繼續搖頭。
廖書彥嘆了口氣:“秋棠,你叫沈秋棠。”
“所以我才會養一棵海棠。”
“可是秋天沒有海棠花。”我說。
“是啊,”他惆悵地望著窗外,“海棠的花期在春天,秋天沒有海棠花。”
之後,那棵海棠樹有點枯了,興許是這些年廖書彥把它照顧的太好,養嬌氣了,所以在醫院的水土裡長不起來。
“你把它搬回去吧。”我說。
“那你呢?你馬上就要去做治療了,我先陪你吧。”
我拒絕了。
“不用,我今天的精神還行,能自己去做治療。”
今天比往日更有精力,都能自己下床去逛花園。
“那我很快回來。”
我靜靜坐在窗前,看那棵海棠樹被人搬走。
思緒開始不受控制亂飛。
想到了在孤兒院的我,在上學的我,長大後遇見廖書彥的我。
廖書彥,我終於記起了他。
那些哭過笑過,珍惜過,傷痛過的日子,都清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眼淚不受控制落下。
我卻揚起笑,至少在生命最後,我還能擁有這些回憶,就足夠。
我從不懼怕死亡,我只是怕遺忘。
眼前變成一片白茫,又歸於漆黑,耳邊的喊聲逐漸遠去了,直到什麼都聽不見。
我像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裡,歸於生命的起點時刻。
。過颳風陣一
。下落葉枯千萬
。字名的我是,棠秋沈
。棠海的秋深於在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