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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廖書彥匆匆趕回來時,醫生已經下達了死亡通知。
沈秋棠就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她閉著眼,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嘴唇卻微揚,還似在夢鄉。
剛剛還坐在窗邊,輕聲和他說話的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廖書彥走到她面前。
摸摸她的臉,確認是冷的。
又蹲下來,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沒有絲毫動靜。
搭上她的脈搏,沒有跳動。
“醫生,再確認一下吧。”
直到看見儀器上徹底歸於平靜的線條,廖書彥才搓了把臉,接過死亡通知書。
他簽好字,只表示要帶走沈秋棠。
“留在這裡,稍後會有人處理。”
“不用,”廖書彥將沈秋棠打橫抱起,“我帶她走。”
一步步走出醫院,一步步朝著曾經的婚房走。
“沈秋棠,我帶你回家。”
“我們回家。”
推開婚房的門,並非廖書彥想象中的荒涼。
裡面被人仔細打理過,桌上換了新的花,茶几上還放著半盒沒吃完的曲奇餅乾。
沈秋棠的包還掛在架子上,她在這裡住過。
在她無家可歸的時候,她找來這裡,把這裡當成她唯一的避風港。
情緒就在一剎那崩潰。
廖書彥哭到沒有了聲音,他趴在地上,只覺得腦子快疼爆了,眼睛快哭瞎了。
所有的形容詞都無法表達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只能哭。
待夜色爬上天際,他把沈秋棠抱到床上。
像曾經那樣,將手攬在她的腰間,把人緊緊擁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