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縣衙後衙的火還沒燒透。
蕭景行和秦烈趕到時,半邊書房已經被濃煙吞住。院裡木架翻倒,紙灰亂飛,幾個縣役提著水桶來回跑,看著像救火,真問哪裡先燒,卻一個比一個答不清。
“邱文泰呢?”
蕭景行一腳跨進院門。
老衙役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回殿下,邱大人方才還在後書房。火一起,他說去後門調人救東西……”
“人呢?”
“不、不見了。”
秦烈冷笑:“調人?我看是調腿跑了。”
蕭景行看向後門。
東河裡那場圍祠堂,不是鬧民亂。
是拖他。
拖到縣衙這邊起火,拖到邱文泰把最要命的東西帶走。
“後門封了沒有?”
羽林衛回道:“已封。地上有車轍,兩輛輕車,往舊河道去了。”
秦烈蹲下摸泥:“轍深,不像空車。”
蕭景行沒有再問,徑直走進燒過的書房。
北牆那排櫃子被撬空,鎖頭還掛著,裡面連一張有用的舊紙都沒剩。火從旁邊燒起,偏偏最該燒的地方空得乾乾淨淨。
“不是燒燬。”
蕭景行抬手撥開燒裂的木板。
“是燒給後來的人看。”
秦烈懂了。
他們搬空了真東西,再點火,讓所有人以為一切都被燒沒了。
到時追不回,也能說死無對證。
側院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羽林衛拎著個滿臉灰的年輕文吏快步進來。對方衣角被火燎破,臉上還有一道新傷。
“殿下,此人從柴房後牆翻出去,被屬下拿住。”
年輕文吏一落地就跪:“小的只是抄字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烈一腳把他踹回去:“什麼都不知道,翻牆做什麼?”
。問著急有沒行景蕭
。鑰銅小的間腰方對了見看他
。鑰門是不那
。的子匣開是
”?麼什“
”。順張、張“
。前眼他到放,下扯匙鑰把行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