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監國:父皇,你別逼我當太子》第241章 第三口先在北嶺(2)

作者:春和美·4小時前

韓慎把那袋粉在指尖一搓,臉色更沉。

“舊庫石灰最怕潮。”

“可這裡還溼著。”

“說明昨夜才有人來過。”

“不是路過。”

“是剛剛看過倉。”

她又把那張北嶺舊背圖翻出來,對著荒土一寸寸比。圖上被磨得太平的地方,正是能藏活倉、能拖薄車、能轉輕板的那幾道細腰。若不是這幾夜連著在東肩、盲背和舊水道上摸得夠深,誰也不會想到北嶺外那條舊背,才是第三口真要咬開的地方。

“它不是單獨來的。”

顧清棠道,“它是沿著舊水道、舊圖房、舊庫,一節節把門接過來的。”

秦烈帶兩隊人沿草背散開,不追前面那聲輕哨,只去查草根裡有沒有新壓過的輪痕。很快,他便在一處背風口下摸出一截極淺的壓痕,壓痕旁邊還掛著一星車鼻油皮。

這油皮並不新。

是兵部舊圖房常用來防潮封角的那種。

韓慎看著那點油皮,終於真正坐實一件事。

“兵部舊圖房不是隻在圖上動了手。”

“它還在路上養過活倉。”

顧清棠沒接話。

她只是把那塊帶油皮的草根收起來,繼續向北看。

“今夜先斷活倉的路。”

“明夜再看誰來補。”

就在這時,更北那片荒背後忽然又輕輕亮了一點火。

火不大,只照出半截木輪影子。

這一逼,旁邊有人終於露了怯。那人沒有喊冤,只下意識摸了摸袖口。袖口裡沒有刀,只有一片被折得很薄的紙角,紙角顏色和燈位草灰相近,邊上卻沾著北雁前線常見的燈灰。

蕭景行先把爭吵壓下,只留證物在燈下。“第三口在北嶺”不能停在明面那一口,這一壓,真正怕的人就不能只躲在小吏後面。

蕭景宣沒有替東宮或宗親避嫌。在“第三口在北嶺”這件事上,若主旗護車隊保不住急物高價貨路,前頭買過的人和壓過的賬都會反咬。

舊冊重開時,最先露出的不是名字,而是輪印側痕上那道被補過的細痕。

蕭景行換了查法:不急著拿人,先讓“第三口在北嶺”這條線照原路往外走半程。若有人真想護住急物高價貨路,他就必須在半路伸手補證;若沒人敢動,這枚輪印側痕也能反過來證明先前的口供不乾淨。

蕭景宣轉手壓住北嶺來報,不讓兵部先替第三口定性。主旗護車隊若還想護住急物高價貨路,就得讓東坡外那盞矮燈繼續作證,證明北嶺不是地名,而是一處活倉門。

蕭景宣聽完最後一句,才知道真正的鉤子在後面:東坡外多了一盞矮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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