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宣先把北嶺外三鼓的來路壓住,顧清棠再去看那三隊細腳。
寧嬪校記一齣,朝裡反倒先靜了半日。
靜的不是風聲。
是原本還只敢圍著“並令要不要收”爭的那批人,忽然都意識到,這件事不只是北雁戰時權。
它還牽到了寧嬪,牽到了景明宮舊卷,牽到了皇帝自己當年留不留原角。
所以第二天一早,北嶺外便又響了三鼓。
不是敵鼓。
是對面在趁朝裡靜時,重新往北嶺舊背外試口。
這回來的不是重車。
而是三隊細腳。
一隊摸舊水道。
一隊看北嶺斜背。
一隊專認黑石窪北偏暗線。
顧清棠看見這三隊,便知道對面要的不是衝鋒。
是趁京裡剛翻到寧嬪舊字的當口,把北嶺第三口先釘成“舊案外插”,逼朝裡有人把並令收回去。
“它們在給京裡三鼓。”
韓慎聽完,臉色一沉。
他終於明白,前些日子兵部那道收並令的議為何會來得那麼急。
不是單純怕顧清棠越制。
是京裡有人看見北嶺這口快要咬到舊圖房根了,所以先在朝上敲三鼓,逼所有人注意力回城。
顧清棠沒有正面追三隊細腳。
她只讓平沙地把最北斜燈再壓一寸。
讓黑石窪把北偏暗線的第三腳後撤半步。
再讓韓慎把兵部舊圖和寧嬪校記並著那張北嶺活倉圖角一起重新抄一份。
“讓他們來。”
“今夜就讓他們看見,北嶺外三鼓敲不動北雁的命。”
那三隊細腳果然沒多久便摸到舊水道邊。
可他們剛一露,便發現北雁這回並未追著他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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