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有關於林妄三人的那場鬧劇最終還是傳回了學校。
雖然論壇上的偷拍影片已經全部消失，相關帖子也被刪得乾乾淨淨。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背後一定是有人出手壓了。
而那個人，只可能是顧沉的父親，顧明遠。
但即便如此，學校依舊需要一個“結果”。
上午十點，行政樓會議室。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長桌另一邊坐著幾個校領導和輔導員，桌面上還擺著處分通知。
林妄和江野站在一起，而顧沉則坐在稍後的位置。
“經過學校討論。”
“本次事件雖然存在校外人員惡意滋事因素，但江野在校外鬥毆行為屬實。”
“林妄也因個人生活問題造成惡劣輿論影響。”
“現給予二人校內通報處分。”
“希望你們認真反思自己的行為。”
整個會議室很安靜。輔導員念處分的時候，甚至不敢抬頭看林妄。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偷拍影片事件的受害人是她，被堵在出租屋裡的人也是她。
可最後，需要“反思”的人依舊是她。
林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直到其中一箇中年領導忽然皺眉開口：
“尤其是林妄同學。”
“一個女孩子，平時還是應該注意自己的作風問題。”
空氣忽然安靜，顧沉猛地抬頭。而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江野，則緩緩抬起了眼。
“你什麼意思？”
整個辦公室微微一靜。那個領導皺眉：“江野，你這是什麼態度？”
江野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冷得嚇人。
“她被人偷拍影片、造黃謠、堵在出租屋裡欺負。”
“結果現在你們告訴她——”
“要注意作風？”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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