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轉身離開。而江野則是死死盯了那幾個領導一眼，最終還是跟了出去。
顧沉則慢了一步，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副校長卻忽然開口：
“顧沉。”
“你父親已經替你處理了很多事情。”
“別再繼續犯糊塗了。”
顧沉身體微微僵住，他沉默了幾秒，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
當天晚上，顧家別墅。
餐廳裡的燈光明亮而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昂貴餐具擺放整齊，安靜得像某種沒有溫度的展覽館。
顧沉坐在餐桌前，而顧明遠則坐在主位，那一身得體的西裝一絲不苟。
他的神情平靜，像永遠不會失控的人。
“聽說你們學校的處分已經結束了。”
顧明遠慢條斯理切著牛排。
“以後不要再和江野那種人來往。”
顧沉低著頭，沒有說話。
顧明遠則是繼續開口：
“至於林妄。”
“我已經替她解決的麻煩夠多了。”
“你也該適可而止。”
空氣沉默了很久。
忽然，顧沉低聲開口：
“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顧明遠動作頓了一下。隨後，他緩緩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呢？”
顧沉手指一點點攥緊，但卻依舊低著頭不敢去看自己父親的臉。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逼她？”
“為什麼受傷的是她，最後被處分的還是她？”
顧明遠看著自己兒子，他的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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