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站在原地沒動。
男人走到江野面前。他的個頭比江野還高一點，身形壓迫感很強。
“你叫什麼？”
“江野。”
“多大？”
“二十一。”
男人眉頭微微一動。
“你，以前練過拳？”
江野說：
“打過。”
男人笑了一下。
“打過和練過，不是一回事。”
江野沒反駁。女生在旁邊解釋：
“爸，他說是小滿介紹來的。”
男人聽見這個名字，神色倒緩了一點。
“許小滿？”
“嗯。”
女生說：“她說這人想找拳館工作。”
男人看向江野。
“你想找什麼工作？”
江野答得很直接：
“能賺錢的。”
聽到他這話，旁邊兩個教練都笑了一下。
男人倒是沒笑，他只是繼續問：
“那你會什麼？”
江野沉默幾秒。
“扛東西。”
“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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