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接你們了，你們堅持住。”
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剎車聲。林妄猛地攥住沙發扶手，等了兩秒，才又聽見江野說話。
“好，你不用擔心。”
突然，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多了，有人似乎在拍打著車門。林妄大聲叫著江野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手機裡只有一陣摩擦聲。
她站起來，連帶著充電線都被扯掉。
“江野？江野！”
……
林妄趕到醫院時，李偵探已經被推進搶救區。
一路上，周嵐斷斷續續告訴她接應的情況。李偵探的車停下後，幾乎是被人從駕駛座上扶出來的。追車在增援和趕來的警車面前退了，但暫時還沒有落網。
金醫生的下落仍不清楚。
那些訊息一條條進來，沒有哪一條足夠讓她真正放心。車窗上映著她的臉，額前的頭髮被汗壓住，她伸手想理一理，才發現掌心一直是溼的。
韓瑞恩從包裡抽了張紙，遞給她。
“小林，你先別急。既然人現在已經送到了醫院，那肯定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林妄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可到了醫院，她還是在車門開啟的一瞬間便衝下了車。
自動門迎面分開，消毒水的氣味湧出來。她跟著周嵐穿過急診大廳，目光從一張張推床上掠過，每一件沾血的衣服都讓她不由自主地慢下來。
謝忱站在走廊另一頭，身旁有一名穿制服的警員。
他看見她，結束了談話，走過來。
“那個姓李的偵探還在裡面，醫生還在處理。”
“江野呢？”
話問出來，林妄才看見他袖子上的血。
謝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做過初步檢查了，在觀察室。”
“你也受傷了？”
“沒有。剛才扶了李偵探一把。”
他低頭看了一眼袖口，似乎到這時才注意到那一片暗色。
“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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