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話卻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但我也是貨真價實的。”
但丁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他活了一千多年。
見過太多死亡，太多幻覺，太多亞空間的詭譎，也見過那些藉著神聖之名而來的怪物。他本該比任何人都警惕，他本該立刻判斷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某種精神攻擊。
可這一刻，他什麼都沒有做。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父親。
像一個已經離家太久的孩子。
“您……”
但丁想說些什麼。
可那個身影輕輕抬起手。
“不要質疑。”
但丁沉默下來。
“也不要後悔。”
那道聲音依舊溫和。
“你們已經做得很好。”
但丁的眼睛微微顫動。
“大人，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個人走到桌邊，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
“你在計算，如果你們再快一點，會不會有更多的人活下來。”
但丁低下頭。
“是。”
“你在計算，如果你們再強大一點，這顆星球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丁的手指慢慢收緊。
“是。”
“你甚至在想，如果你能夠承擔更多，是不是就能夠讓其他人少失去一些。”
但丁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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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