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館主冷哼一聲。
“防守再嚴密,也有體力上限。他七十二歲,就算功力深厚,連續高強度比賽,體力一定會下滑。我們可以安排弟子,採用消耗戰術,不急於進攻,不斷遊走試探,拖到他體力不支,再發起猛攻。”
趙館主點頭。
“這個思路可行。另外,我還聯絡了一個人。”
錢館主和孫館主同時看向趙館主。
趙館主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面上。名片上面印著一個名字:秦守山。
“秦守山?”錢館主的眉頭微微一動,“鄰市秦家的人?”
“沒錯。秦家是鄰市最大的武術世家,底蘊深厚。秦守山是秦家的嫡系高手,這次正好在本市辦事。我己經和他透過電話,他對磐石拳很感興趣。”趙館主的手指點在名片上,“如果我們三家的弟子都無法擊敗他,秦守山願意出手。當然,這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孫館主粗聲問。
“什麼代價?”
“秦家想要磐石拳的完整拳譜。”趙館主的目光掃過兩人,“如果秦守山出手擊敗他,我們需要想辦法,從他手裡拿到拳譜,交給秦家。”
包間內安靜下來。
錢館主的手指停止敲擊桌面。
“拳譜?他未必會交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由不得他不交。”趙館主的聲音壓低,“一個民間老人,沒有背景,沒有勢力。只要我們三家聯合起來,在圈子裡封鎖他,他就寸步難行。拳譜,只是時間問題。”
孫館主咧嘴一笑。
“這個辦法好。先讓他在賽場上贏幾場,把名氣炒起來。等到他最風光的時候,再讓秦守山出手,一舉擊敗他。到時候,他的名氣越大,摔得越慘。我們三家的地位,反而會更加穩固。”
錢館主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但有一條,所有事情,不能留下首接指向我們三家的證據。秦守山出手,必須是以個人名義,和我們無關。”
趙館主伸手,把名片收回來。
“放心,我己經安排好了。秦守山會以個人觀眾的身份,出現在武術大會現場。等到合適的時機,他會主動上臺挑戰。一切看起來,都只是民間武者之間的正常切磋。”
三人端起茶杯,輕輕碰了一下。
茶水的熱氣從杯口升起,向上瀰漫。
沒有人注意到,包間門外的走廊裡,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年輕人,正端著托盤站在門邊。他的耳朵貼在門板上,將包間內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年輕人的手指,在托盤邊緣輕輕敲擊了三下。
這是一個暗號。
走廊盡頭,一部手機的螢幕亮起,一條簡訊傳送出去。簡訊的接收人,名字標註為:周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