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體育館內，上午的比賽全部結束。
廣播宣佈中場休息，下午兩點繼續八強賽。觀眾席上的人群陸續起身，湧向場館出口和休息區。參賽選手也紛紛走下擂臺，回到選手休息區。
休息區設在場館後側，用藍色圍擋隔出一片空間，裡面擺著長條座椅、飲水機、儲物櫃。不少參賽選手坐在座椅上，喝水、擦汗、和同伴交談。
陳山河坐在休息區最靠裡的一張長椅上，面前放著一瓶礦泉水。吳剛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張賽程表，正在檢視下午八強賽的對陣安排。
“下午第一場，你對上的是城東武館的弟子，叫劉志遠。”吳剛的手指點在賽程表上，“這個人擅長腿法，低掃和側踹是他的強項。”
陳山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休息區的入口處，走進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中等，臉上帶著笑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練功服。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年輕武者，一個身材高瘦，一個體格健壯。
三人徑首朝著陳山河的方向走來。
白衣男人走到陳山河面前，停下腳步，雙手抱拳。
“陳老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城東武館的教練，姓李。這兩位是我館裡的弟子。”
陳山河抬眼看向對方。
“有事？”
李教練臉上的笑容不變。
“上午看了您的幾場比賽，拳法精妙，我們佩服得很。特地過來，想和您交個朋友，交流交流武學心得。”
他說著，側身讓出身後的高瘦青年。
“這是我館裡的大弟子，叫馬文。他從小練習腿法，對武學一首很痴迷。剛才看了您的比賽，他有幾個問題，想當面請教您。”
馬文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
“陳老先生，您好。我看您的拳法，防守嚴密，幾乎沒有破綻。我想請教一下，您這套拳法，面對快速連續的腿法進攻，應該如何應對？”
陳山河看著馬文，沒有立刻回答。
吳剛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他注意到，馬文的眼神雖然恭敬，但雙手的姿勢，隱隱帶著試探的意味。他的雙腳分開站立，重心壓低，這不是請教問題時該有的站姿。
李教練笑著開口。
“陳老先生，馬文這孩子，就是好學。您隨便指點幾句就行，不用太正式。”
陳山河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腿法進攻，重在節奏。快速連續的腿法，看似凌厲，實則每一次出腿，都有重心轉換的間隙。只要抓住間隙，就能化解。”
馬文的眼睛一亮。
“那如果對手不按固定節奏出腿，而是不斷變換節奏呢？比如，快慢交替，虛實結合。”
陳山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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