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法沒有問題。”陳山河開口，“問題在於，練腿法的人，心不靜。”
馬文的臉色微微一變。
陳山河繼續說道。
“出腿的時候，眼睛盯著對手的反應，心裡想著對手會不會破解。這樣的腿法，再快再狠，也沒有根。沒有根的腿法，一推就倒。”
馬文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
李教練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
他沒有想到，陳山河一句話，就點破了馬文演示腿法時的心態。這說明，陳山河不僅看穿了馬文的試探，還反過來，將了他們一軍。
站在後面的健壯青年，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陳老先生，我也有一個問題。”他的聲音低沉，“如果對手不用腿法，也不用拳法，而是貼身纏鬥，鎖住你的手臂，你這套拳法，還能不能發揮作用？”
陳山河看向健壯青年。
“你可以試試。”
健壯青年的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快步上前，雙臂伸出，首接朝著陳山河的手臂抓去。他的動作很快，手指張開，目標明確，就是要鎖住陳山河的雙臂，限制磐石拳的發力。
休息區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陳山河沒有後退。
他的雙臂微微下沉，肩膀向內收，身體順時針轉動半圈。健壯青年的雙手抓空，指尖擦過陳山河的衣袖。
緊接著，陳山河的右肩向前一頂，撞在健壯青年的胸口。
健壯青年的身體向後踉蹌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休息區內，一片安靜。
健壯青年坐在地上，臉色漲紅，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使不上力氣。
李教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的試探，己經完全失敗。不僅沒有探到磐石拳的破綻，反而讓自己的兩個弟子，當眾出了醜。
陳山河收回肩膀，重新坐回長椅上。
“還有問題嗎？”
李教練咬了咬牙，臉上重新擠出笑容。
“沒有了，沒有了。打擾陳老先生休息，我們告辭。”
他轉身，對著馬文使了個眼色。馬文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健壯青年，三人快步離開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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