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警官,你來得可真快。”
牛雄沒接這個話茬,轉頭對身後兩個便衣說到:“把傷員送醫院,剩下的全帶回去。”
“全帶回去?”陳文彬彈了下菸灰,“我是開公司的,他們衝進來砸我東西,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也要帶回去?”
“配合調查,所有人都一樣。”
“牛警官,我問你一個問題。”
“到警局再問。”
“就一個。”陳文彬豎起一根手指,“你們什麼時候知道大頭要來砸我片場的?”
牛雄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牛雄說。
“行。”陳文彬點點頭,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到了之後在外面站了多久?是等我們打完才進來的,還是打之前就來了?”
牛雄臉上那層公事公辦的表情繃不住了。
“陳文彬,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我問你話呢,別跟我扯呈堂證供。”陳文彬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頭帶了十幾個人,拿著鐵管棒球棍鏈條,砸我公司大門衝進來。你們是到了不進來,還是根本沒到?你告訴我。”
牛雄沉默了。
“回警局再說。”
陳文彬笑了。
“行,那我回警局說。但我得等我律師,律師不來我一個字不說。”
牛雄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帶走。”
一個小時後,灣仔警署,審訊室。
陳文彬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花板。
“陳文彬,你可以說了。”牛雄敲了敲桌面。
陳文彬沒動。
“陳文彬。”
“我律師呢?”
牛雄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律師在路上,你先說說今晚的情況,你和大頭之間的衝突,起因是什麼,經過是什麼。”
陳文彬看著他,笑了:“牛警官,我剛才在現場說了,律師不來我一個字不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開玩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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