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我剛才跟永仁講了個故事。”
倪永孝的眉毛動了一下。
“我跟他講了一個江湖大佬的故事。”陳文彬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講昨晚的電視劇。
“有一個大家族，做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掌舵人年紀不大，接手家族事務沒多久，因為他父親被人殺了。”陳文彬點了一根菸，“殺他父親的人，是他父親最信任的手下。”
倪永孝端茶杯的手指一頓。這一頓極短，短到只有一首盯著他的人才能察覺，但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繼續。”
陳文彬吐了口煙，不緊不慢地往下說。
“這故事，一個警察想破案子，一個大佬的心腹是警察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最重要的是，這個心腹的老婆巧了也是這倆人的青梅竹馬，故事的高潮就是，警察和心腹老婆合夥弄死了大佬。”
陳文彬把煙叼在嘴裡，攤開手：“怎麼樣，倪先生，這故事拍成電影有人看嗎？”
倪永孝沉默了五秒。
“有人看。”他說。話音剛落，他往前邁了一步：“但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
“這個故事，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陳文彬彈了下菸灰：“我自己編的。”
“好。”倪永孝點點頭，“那如果我說，我想投資這部電影，你接不接受？”
“不接受。”
“為什麼？”
陳文彬把煙掐滅在鐵皮桌上，站起來，看著倪永孝的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拒絕一杯茶：“因為這個故事本來是給我同學講的。我跟他一起吃過食堂、一起被開除，所以我講給他聽，免費。但你不一樣，我們不熟，不是一條道，玩不到一塊。”
倪永孝沒說話。
他看了陳文彬很久，然後倪永孝笑了，真真實實的、帶點遺憾的笑。
“可惜了。”他說。
“是挺可惜。”
系統提示音在陳文彬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劇情線重大偏移：宿主己向關鍵人物‘倪永孝’提前揭露其父倪坤被殺真相，無間道2主線劇情加速。獎勵：強化機會×2。】
【現有強化次數：11。】
燒烤攤前安靜了一瞬。
然後巷口又響起了腳步聲。
韓琛笑眯眯地走進來。
韓琛的目光先落在倪永孝身上，然後是陳文彬，最後是還坐在塑膠凳上的陳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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