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仁低著頭，啤酒瓶在手裡轉了兩圈，不說話了。
陳文彬看著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旁邊的倪永孝和韓琛。
無間道三部曲的黑道核心男性人物，今晚在這間破燒烤攤上湊齊了仨。
就差一個劉建明。
陳文彬站起來，目光最後落在陳永仁身上。
“我那個電影公司，你來不來？”
陳永仁抬起頭，嘴唇動了兩下，沒說話。
“行。”陳文彬點點頭，他早就知道答案，陳永仁你就當你的臥底，在無間地獄裡慢慢熬吧。
老子不是你爹，沒義務一首幫你。
陳文彬轉過身去，牽起小結巴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巷口走。
韓琛在身後笑了一聲：“太子慢走。”
陳文彬沒理他。
出了巷口，小結巴快走兩步跟他並肩，小聲說：“那個人，你同學，他為什麼不跟你走？”
“因為他傻。”
“哦。”小結巴沒再問了。
當晚，小結巴跟著陳文彬回了銅鑼灣的公寓。
進門的時候她站在玄關磨蹭了好一會兒，假裝在研究鞋櫃的材質，耳尖紅得能點菸。
陳文彬從冰箱裡拿了瓶水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差點把水瓶扔地上。
“你緊張什麼？”
“我沒緊張！”
“那你抖什麼？”
“我冷！”
陳文彬看了她一眼，伸手把空調遙控器拿過來，滴一聲調高了兩度。
小結巴捧著水瓶站在客廳中間，嘴唇動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我、我睡哪兒？”
“客房。”
“哦。”她轉身往客房走，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張開又閉上，最後“砰”地把客房的門關上了。
陳文彬靠在沙發上，嘴角翹了一下。
從這一天起，小結巴正式搬進了他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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