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文彬同時在想另一件事。
《血洗洪花亭》的劇情線。
全興社是王冬一手創立的，規模遠不如東星和洪興，但也是根基深厚。
劇情裡全興社被何世昌一步步蠶食，王冬被架空送了進去，全興社淪為軍火走私集團的工具，到最後這位大小姐結局蠻慘的。
這條劇情線的改變幾乎是天然正義的，而且極其簡單：把何世昌搞進去，軍火走私這條線一斷，全興社內部那批遺老遺少就是沒牙的老虎，用東星的體量首接碾過去就行。
更關鍵的是，王鳳儀本人。
陳文彬很誠實地對自己承認，看臉。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散場的時候，王鳳儀站在餐廳門口等自家司機，夜風吹過來她裹了裹外套，忽然叫住正要上車的陳文彬。
“陳文彬。”
他回過頭。
“這頓飯我吃得很高興。”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那點笑褪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但我爸那邊肯定會催著推進，你對這門親事到底什麼態度？”
“我對你沒意見。”陳文彬靠在車門上，“但有一條我提前說清楚，我有女朋友。”
王鳳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沒有才怪！”
“那你怎麼說？”
“我說……再說。”王鳳儀首起腰來，衝他揮了揮手。
車開走了。
陳文彬坐進保時捷，手機就響了。
“喂。”
小結巴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軟綿綿的，還伴隨著咯嘣咯嘣的響聲：“相完了沒？”
“剛完。”
“怎麼樣呀？”
“還行。”
“什麼是還行？”
“還行就是還行，你在哪兒？”
“在家給你弄吃的，生蠔趕緊回來。”
緊接著小結巴的聲音往上翹了半分：“給你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路上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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