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何副總不止要把全興社的軍火走私生意做大盤子，還惦記著王冬那個漂亮女兒，他打算一鍋端。
“你盯著何叔看什麼？”王鳳儀拽了一下他。
“沒什麼。”
王鳳儀嗤了一聲，推開王冬辦公室的門。
王冬，他五十出頭，鬢角全白了。
“阿儀，怎麼突然來了？”王冬站起來，看見陳文彬，微微一愣，“這位是……”
“陳文彬。”王鳳儀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駱駝哥的兒子，上次跟你說的那個。”
王冬繞過辦公桌走過來，伸手拍了拍陳文彬的肩膀：“好小子，你爸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說這事兒怕是要黃，我說你別急，讓我閨女再看兩天……”
“爸！”王鳳儀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王冬在沙發上坐下，心情顯然不錯，“文彬，你今天來是……”
陳文彬在他對面坐下，把牛皮紙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王叔，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請教。”
“說。”王冬還在笑，但眼神己經變了。
陳文彬開啟檔案袋，從裡面抽出三張照片和一份手寫的清單，一字排開攤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一個倉庫，貨櫃編號清晰可見。
清單上列著日期、船名、提貨單號碼和貨物型別，清一色的改裝槍械和彈藥，最近一筆的日期是上個月二十六號。
王冬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你什麼意思？”王冬的聲音壓得很沉。
“我爸給我安排這門親事的時候，只說王叔是他的舊識，全興社是你一手帶起來的。”
陳文彬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平靜，“我本來以為全興社跟外面傳的一樣，是準備洗白上岸的。今天見了這個……”
他用食指點了點茶几上的照片：“才發現外邊的傳聞不太準。你們家不像是要洗白，倒像是要做大。”
王冬沒說話。
他拿起那張清單，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陳文彬，落在茶几上那三張倉庫照片上。
“這些……”
“王叔先別急著問我這些東西從哪來的。”陳文彬打斷他，身體微微前傾，“先從我的角度想想。我爹讓我來見你閨女，是奔著結親家去的。東星不小，我現在做正行也不差錢，對你們全興社沒興趣。但有一樣我接受不了……”
“我的未來丈人，屁股底下坐著一座軍火庫，而且他自己不知道。”
王冬的臉刷地白了，抬起頭看向王鳳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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