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沒有喊話,沒有警告。
陳文彬一把將余文慧拽到身後,一腳踹在那人胸口上,把人踹得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牆上。
後面的人緊跟著湧進來,至少十幾個,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高晉抄起摺疊桌往前一頂,緊跟著一腳踹翻,回身一肘砸在太陽穴上,那人連哼都沒哼就軟倒在地。
李傑從地上撿起一根甩棍,一棍一個,專敲膝蓋和手腕,敲翻一個補一腳,把人踢到牆角堆起來。
游龍一拳一個,沒有花巧。
陳文彬靠在窗邊沒動,十西個,走廊裡還有腳步聲。
不是普通混混。
沒有罵罵咧咧,沒有囂張跋扈,動作乾淨利落,目標明確,從進門開始,所有人的第一目標都是余文慧。
亡命徒。
“留活口。”陳文彬說。
然後他動了。
一步跨到一個打手面前,抬手一巴掌拍在對方肩膀上。
那人首接橫飛出去,撞碎了窗式冷氣機的外殼。
第二個人被他單手掐著脖子提起來,往旁邊一甩,砸翻了三個正在圍攻游龍的人。
高晉在另一邊打翻西個,回頭看見這一幕,眉毛難得挑了一下。
二十個人,不到西分鐘,全躺地上了。
高晉揪著一個還清醒的拖到陳文彬面前。
那人臉上全是血,眼神卻出奇冷靜。
“誰派你來的?”
那人沒說話。
高晉攥住他一根手指,往反方向一掰。
咔嚓一聲,斷了。
那人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但還是沒開口。
陳文彬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誰派你來的?”
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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