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二十個人。”
“你等等，周偉生？你有證據嗎？”
陳文彬對電話那頭說：“牛警官，人證我找到了，你要不要來？”
牛雄趕到徙置大廈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他一進門就看見蹲在牆角的大偉。
“這就是那個關鍵證人？”牛雄蹲下來打量大偉。
“美籍華裔，幫周偉生帶錢入港。他助理死在停車場裡，錢箱不見了。周偉生黑吃黑，殺人滅口，栽贓余文慧。”陳文彬靠在窗邊，一條一條地數，“夠你立功了嗎？”
牛雄站起來，表情複雜：“你要我抓周偉生？他是全港最貴的大律師之一，沒有鐵證……”
“所以讓你來聽證詞。”
牛雄花了半個小時聽完所有人的陳述。
聽完之後，牛雄沉默了很久。
“不夠。”他說，“大偉的證詞只能證明周偉生涉嫌洗黑錢，但停車場槍擊、陳佩華的死、對余文慧的栽贓，這些都跟周偉生沒有首接聯絡。你們說的每一件事，都沒法首接指向他本人。”
牛雄的大哥大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在三秒之內從不耐煩變成了鐵青。
“你說什麼？哪個醫院？什麼時候的事？”
他掛了電話，手指在發抖。
“周偉生的人襲擊了警察。”
牛雄轉過頭看向余文慧：“周偉生的那個女助理，在辦公室襲擊了辦案的警察，他是在和警方宣戰。”
陳文彬看著牛雄，語氣平淡：“現在你比誰都積極了？”
牛雄把大哥大往兜裡一揣，轉身就往門口走：“大偉跟我回警局。周偉生，我要釘死他！”
大偉被帶走之後，陳文彬重新坐回沙發上。
余文慧、游龍、王鳳儀都在。
“現在的問題是錢。”陳文彬點了根菸，“周偉生之所以追著餘律師不放，因為他認定餘律師拿了錢。”
大偉剛才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錢在助理手上，助理死了，錢箱不見了。
“電梯。”陳文彬把這兩個字又嚼了一遍。
“你剛才就說過這兩個字。”王鳳儀抱著胳膊看他。
“大偉的助理在電梯裡被襲擊，中槍死了。追殺他的人前後腳衝出來，也沒帶錢箱。”陳文彬吐了口煙，“所以電梯下到停車場的過程中，有一個時間視窗，助理在死之前把錢箱藏在了電梯裡。”
余文慧猛地站起來：“電梯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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