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記者膽子小怎麼挖新聞！”樂慧珍把麥克風舉到他面前，“陳先生，第一個問題，你父親是東星社團的坐館駱駝，這件事屬實嗎？”
余文慧的眉頭擰緊了：“這位記者小姐，你的問題涉及我當事人隱私，我們有權不回答。”
“我沒問你！”樂慧珍盯著陳文彬，“陳先生，你不敢回答嗎？”
陳文彬把煙掐了。
“屬實。”
樂慧珍眼睛亮了：“第二個問題！你名下的東風電影公司，資金來源是否跟東星社團有關？”
“沒關係。”陳文彬的語氣很平淡，“我公司的錢是拍電影掙的，賬目公開，你可以去查。”
“第三個問題！”樂慧珍往前逼了一步，“你從小在徙置大廈長大，二十歲之前跟你父親沒有任何聯絡，現在突然接手東星在銅鑼灣的地盤，是不是說明你打算徹底走上你父親的路？”
余文慧從車裡出來，站到陳文彬身前：“採訪到此結束。你再騷擾我當事人，我會向記者協會投訴。”
“我只是在履行新聞工作者的職責！”樂慧珍寸步不讓，“公眾有權知道真相！”
“真相？”余文慧冷笑一聲，“你所謂的真相就是拿著道聽途說的訊息來堵人？你的問題有一半都在誘導，另一半純屬臆測。你是記者還是狗仔？”
“你……”
“還有，你有證據嗎？”
兩個人正吵著，山雞從警署旁邊的便利店走出來，手裡拎著幾瓶礦泉水。
他是跟著過來等訊息的，剛才去對面買東西，買完回來就看見這場面。
“這誰啊？”山雞把水遞給陳文彬，上下打量著樂慧珍，“又是狗仔？不是我說，你們這些狗仔是不是活膩了？連太子哥都敢堵？”
樂慧珍的助理是個胖胖的年輕人，看起來剛畢業沒多久，一首在旁邊舉著錄音筆瑟瑟發抖。
看見山雞走過來，他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垃圾。”山雞嗤了一聲。
“你說誰垃圾？！”助理小夥子漲紅了臉，往前邁了一步，“我們是正規媒體！不是狗仔！”
“正規媒體？”山雞笑了，指了指樂慧珍，“她是正規媒體，你是正規跟班？”
“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不放怎麼了？”
助理小夥子氣得嘴唇都在發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他看了樂慧珍一眼，像是要徵求什麼意見，然後忽然伸手去推山雞的肩膀：“你再出言不遜我……”
他話沒說完，山雞己經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他媽還敢動手？”
山雞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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