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雄把“持槍證”三個字咬得很重。
“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安保公司還沒註冊,牌照還沒批,你就想著持槍證?”
“先問清楚,免得以後麻煩。”陳文彬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安保公司要押運現金、護送貴重物品,沒有武裝押運資質,難道讓我的員工拿棍子跟劫匪對敲?”
“這事我做不了主。”牛雄站起來,在調解室裡轉起了圈,“安保公司的事我可以幫你遞材料,但持槍證審批要過好幾個部門,光我點頭沒用。”
“那你把能做主的人叫來。”
牛雄停下腳步,扭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罵人但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你他媽使喚我使喚得越來越順手了。”
“你現在是督察,這點事都辦不了?”
“你別激我。”牛雄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激我也沒用。”
半個小時後,門被推開了。
麥警司走進來的時候,陳文彬正翹著二郎腿翻桌上的警務週刊。
“陳先生,我們上次見過。”麥警司在他對面坐下,“牛督察說你有事要跟我談。”
陳文彬把雜誌合上,坐首了身體。
上次見這個鬼佬還是打大頭那晚的事,當時他衝進審訊室宣佈牛雄停職接受內部調查,從頭到尾沒給過任何人好臉色。
今天倒好,主動坐下來談。
“我要搞一家安保公司。”陳文彬開門見山,“正規註冊、合法納稅、持證上崗的那種。核心業務包括私人保鏢、大型活動安保、現金押運、貴重物品護送。我需要牌照、需要持槍證、需要跨區運營許可。”
麥警司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
“銅鑼灣東星的地盤,從新年開始全部轉做合法生意。看場的古惑仔籤正式勞動合同,穿制服站崗巡邏。保護費一刀切,誰再收誰滾蛋。”陳文彬掰著手指頭數,一條一條地往外扔,“我從外面找了二百多人,全部塞進安保公司。這些人有紀律、有經驗、肯幹活,唯一的缺點是沒有本地安保從業資格證,所以我來找你們幫忙。”
“你這是在跟我做交易?”麥警司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是交易,是合作。”陳文彬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我把銅鑼灣最大的黑幫窩點拆了,你轄區裡的暴力案件會首線下降,你明年寫報告的時候,光這一條就夠你在鬼佬圈子裡橫著走。”
麥警司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陳文彬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
“你的安保公司,需要多少張持槍證?”
陳文彬愣了一下。
他看了牛雄一眼,牛雄也在看他,臉上的表情同樣寫滿了“我操這什麼情況”。
“初期二百張,後續根據業務量追加。當然了,為了銅鑼灣的安定,港島的安定,我的公司會為警隊捐款。”陳文彬回過神來,語氣恢復了平穩。
“二百張可以批。”麥警司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翻了兩頁,抬眼看他,“但有一個條件,你的安保公司必須接受警方的定期檢查,人員檔案要向警方報備,武裝押運路線要提前申報。”
“成交。”
。口袖整了整來起站,夾料資上合司警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