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麼還？”
十三妹愣了一下。
“我……”她咬著嘴唇，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一首低著頭的長髮女孩，“我跟阿潤，我們倆可以替你做事。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陳文彬把煙叼在嘴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連鹹溼都搞不定，你能替我做什麼？”
“我給你當牛做馬，只要你弄死鹹溼。”十三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夠了。”陳文彬打斷她，轉頭看向本叔，“本叔，這件事我接了。”
本叔的眉毛動了一下：“你打算怎麼接？”
“很簡單。”陳文彬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裡，“聯合社，一個靠女人吃飯的社團，打就打了。”
“你要動聯合社？他們雖然爛，但缽蘭街的地盤不小——”
“我說了，打就打了。”陳文彬轉過身，看著本叔，“你要的是鹹溼死，還是缽蘭街的地盤？”
本叔沉默了片刻。
“都要。”
“那就都要。”陳文彬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聯合社的缽蘭街，從今晚起，改姓東星。”
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十三妹。
“你，跟我走。”
十三妹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跟上來。
那個長頭髮的女孩也趕緊跟上。
出了紅酒收藏室的門，陳文彬掏出大哥大，撥了個號碼。
“韓賓，出來喝酒。”
韓賓到的時候，恐龍和細眼也在。
三兄弟推門進來，韓賓走前面，西裝敞著穿，脖子上新掛了條金鍊子，比上次見面又粗了一圈。
恐龍還是那副悶聲悶氣的樣子，細眼還是一臉精明相。
“太子！”韓賓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自己咬開瓶蓋，“上次走私線的事我還沒謝你，今晚酒我請！喝不完不許走！”
“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喝酒。”陳文彬把煙點上，“缽蘭街，我準備拿下。”
韓賓的眼睛亮了。
“缽蘭街？”他放下酒瓶，往前探了探身子，“好地方啊！那條街流水大，油水足，誰佔著誰發財。你是打算給哪個兄弟？”他轉頭看向坐在陳文彬旁邊的山雞，“給山雞？還是給大傻？”
“不是。”
“那是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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