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費用,跟以前差不多,沒人有意見。
銅鑼灣幾條主要商業街的寫字樓和商鋪也陸續簽了約。
東星的名頭擺在那兒,安保公司又是正規註冊、有警方背書的,物業經理們算過賬之後發現比僱私人保安公司還便宜一截。
問題出在小商小販。
銅鑼灣那些街邊鋪頭、菜市場的檔口、後巷的大排檔,以前按月交保護費給東星,現在保護費取消了,這些人一分錢都不想掏了。
“憑什麼要交服務費?以前你們是來收保護費的,現在換了個名字就成正規公司了?”
一個賣魚蛋的阿婆拍著桌子罵山雞,“我不交!你們東星的人不來騷擾我就謝天謝地了,還讓我給你們錢?”
山雞回來跟陳文彬訴苦,陳文彬正在翻漫畫,頭都沒抬。
“不交就不交。”
“啊?”山雞愣住了,“你不是說要轉型嗎?他們不交錢,咱們的人白給他們巡邏?”
“現在白巡,以後他們會哭著喊著來籤合同。”陳文彬翻了一頁漫畫,“銅鑼灣這地方,沒了東星的人罩著,你猜那些扒手、爛仔、收爛賬的能忍多久?”
山雞想了想,笑了:“我操,你他媽好壞。”
“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不強制收費。”陳文彬把漫畫放下,點了根菸,“等他們被人砸了鋪子、被扒手摸了錢箱、被爛仔堵在巷子裡,自然會回來找東風安保。”
山雞豎起大拇指。
但小商小販的事還沒發酵起來,另一件事先找上門了。
當天晚上,山雞從外面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少爺,大B動手了。”
陳文彬放下漫畫:“砸了哪裡?”
“沒砸場子。”山雞搖了搖頭,“他的人在駱克道夜市搞事,專挑沒簽安保合同的小攤位。他他媽跟瘋了一樣在我們的地盤搞事!”
“他就是要在我們的地盤上搞事。”陳文彬靠在椅背上,語氣倒是很平靜,“小攤位沒簽安保合同,我們的人沒義務保護他們。這種事藏不住的,大B就是專挑這些人下手,就是要想讓整條街的人看看,東星的安保公司保不了他們。”
“那怎麼辦?”
“不急,他要演戲,我陪他演。他以為是在立威,實際上,是在幫我們做推銷,推銷安保服務。”
山雞噗嗤笑出聲:“所以他折騰半天,是在給你當推銷員?”
“差不多,不過他這把火燒得還不夠大。”陳文彬轉過身,“他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但陳浩南今晚在灣仔那邊。”山雞搓了搓手,“太子,要不要我帶人去——”
“不用。”陳文彬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對了,上次說的浩南身邊不認識的人,查清楚了沒?”
山雞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查是查到了,我正想說。”
陳文彬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皺起了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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