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那邊亂成一團,有人扔了鐵管就跑,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還有人衝著警察瞎嚷嚷。
牛雄走到陳文彬面前。
“又是你。”
“我是受害者。”陳文彬指了指街對面陳浩南那幫人,“他們半夜衝到我的安保服務區域搞破壞,我的安保人員依法維持秩序。牛警官,你要抓的是他們。”
牛雄死死盯著他,然後對身後的警員一揮手:“把人的全部帶回去。”
然後他壓低聲音對陳文彬說:“你他媽能不能消停兩天?”
“能,等大B消停了我就消停。”
等到警察把雙方塞進衝鋒車的時候,畫風就更奇怪了。
東星這邊安安靜靜,在律師的示意下完全配合警方指揮。
洪興這邊。
“憑什麼抓我?我又沒打人!”
“我老闆會來保釋我的!你們等著!”
“我認識你們署長!你們抓錯人了!”
洪興的人被軍裝警按進車裡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罵完警察罵東星,罵完東星罵律師,最後連自己的律師都罵,因為根本沒有。
陳浩南是最後一個被帶走的。
他路過陳文彬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你以為這樣就算贏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陳文彬歪頭看著他。
“浩南,你還是沒搞明白。”
“搞明白什麼?”
陳文彬把煙叼在嘴裡。
“今晚過後,你洪興的人被銬走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全部。我東星的人,進了警局也會沒事,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浩南沒說話。
“因為你們是來打架的,我的人是來上班的。”陳文彬把煙夾在指間,輕輕彈了下菸灰。
他退後一步,把煙叼回嘴裡,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你今天晚上來駱克道,替我做了三件事。”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幫我把剩下那些不肯籤合同的小攤販嚇得主動來找我簽約。第二,替我在牛雄面前證明了東風安保的專業性。第三……”
他收回手,指了指陳浩南身後那輛正在關門的衝鋒車。
“第三,你親手把自己和你的兄弟全送進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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