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還沒把人請來，有人就找來了。
司徒浩南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個年輕人。
“太子哥！人我給你帶來了！”
陳文彬抬起頭，目光越過司徒浩南，落在後面那人身上。
梁東昇。
戴個眼鏡，看起來不高也不壯，一點也不像一個黑社會高階成員。
“太子哥。”大東微微點頭，聲音平穩。
“坐。”陳文彬指了指沙發，同時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鳳儀，來我辦公室一趟。”
司徒浩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就開始說：“太子哥，我把大東帶來了，咱們昨晚說的事……”
“你等會兒。”陳文彬抬手打斷他，“你的事，等王總來了再談。”
司徒浩南愣了一下：“王總？”
陳文彬點上煙，“你的灣仔分公司歸集團管，人事和財務她說了算。你跟我談兄弟感情沒問題，談生意得找她。”
不到五分鐘，王鳳儀推門進來。
她掃了一眼屋裡的人，多看了一眼大東這個面生的新人，然後徑首走向陳文彬，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司徒浩南，灣仔分公司總經理。”王鳳儀翻開檔案，語氣公事公辦，“你的人全部編入東風安保，灣仔分公司獨立核算，你佔股百分之十。”
司徒浩南的眼睛瞪圓了：“百分之十？”
“嫌少？”
“不是不是不是！”司徒浩南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是沒想到有這麼多——不對，我是沒想到還有股份！我以為就是給我個職位開工資！”
王鳳儀笑了一下，繼續往下念：“灣仔片區所有安保業務由你負責，營收扣除運營成本後，百分之三十五作為你和你手下所有人的績效提成。具體分配方案你自己定，公司不干涉。”
司徒浩南整個人被這個數字砸懵了。
他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乾脆不算了，抬起頭盯著王鳳儀，聲音都在發抖：“王總，你說的是真的？”
“合同在這裡。”王鳳儀把檔案推過去，“簽了字就生效。”
司徒浩南拿起筆，在簽名欄裡工工整整寫下自己的名字，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重重吐了口氣。
“太子哥，”他把筆往桌上一擱，抬頭看著陳文彬，眼眶有點發紅，“我在東星這麼多年，不是沒賺過錢。但那些錢，怎麼說呢，手裡一堆現金，但根本不能大額消費，要是大額消費還要洗。”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合同：“這個不一樣，這個是乾淨的。我以後是東風安保灣仔分公司的總經理，我拿的是工資加股份分紅，每一分錢都能見光。”
王鳳儀看了陳文彬一眼，嘴角笑意更深了。
陳文彬彈了下菸灰：“行了，別煽情了。”
王鳳儀站起來，收拾好桌上的檔案，看了一眼大東，又看了一眼陳文彬：“你們聊，我先去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