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彬看著馬軍那張臉。
緝毒警察，他佩服。
但馬軍這個脾氣，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打死他。
“餘律師。”陳文彬退後一步，“你來對接。”
余文慧己經主動上前：“馬督查，我的當事人完全配合警方調查。但在你採取任何強制措施之前，請出示你的搜查令和警員證件。”
馬軍的警員證幾乎懟到余文慧臉上：“毒品調查科督查，馬軍。現在懷疑這裡進行毒品交易，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懷疑的依據是什麼？”
“幾十號黑社會分子聚在一起，還需要依據？”
“需要。”余文慧紋絲不動，“根據《警隊條例》，沒有合理懷疑依據的搜查屬於程式違法。‘黑社會分子聚在一起’不構成合理懷疑，否則全港所有酒樓的年夜飯都該被查。”
馬軍瞪著她，余文慧也瞪著他。
“搜！”馬軍吼道，“出了事我擔著！”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衝進來。
大B趴在擂臺邊上，被一個軍裝警翻過來銬上。
韓賓蹲在沙袋區，雙手抱頭，輕車熟路。
“太子，”韓賓朝陳文彬喊了一聲，“咱們這算不算被一鍋端了？”
陳文彬蹲在擂臺另一邊，雙手抱頭，語氣平淡：“算。”
“我操，我韓賓混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被當成毒販抓。”
“習慣就好。”
“我不想習慣！”
余文慧站在拳館正中央，她開啟公文包，一份一份地往外拿檔案：“這是我的律師執業證書，這是我當事人的身份證明，這是今晚擂臺賽的書面協議，雙方自願參與，合法體育競技——”
馬軍一把奪過那份協議，掃了一眼，扔在地上。
“合法體育競技？他身上那些傷是體育競技打出來的？”
他指著癱在擂臺上的大B。
“搏擊比賽本身就存在運動風險。”余文慧彎腰把協議撿起來，“如果馬督察認為這構成故意傷害，請提供法醫鑑定報告。否則我的當事人有權拒絕任何指控。”
馬軍的拳頭攥緊了。
這個女律師是有備而來的。
“全部帶回總局！”馬軍轉過身，不再看余文慧，“一個一個審！”
總局，晚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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