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被按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大天二被塞進審訊室，然後轉過頭盯著陳文彬，最終咬著牙退了回來。
陳文彬記住了這張臉。
馬軍。
審訊總共持續了三個小時。
余文慧坐在陳文彬旁邊，對每一個問題都給出了同樣的回答：“我的當事人參加的是合法拳擊比賽，有書面協議為證。警方沒有搜到任何違禁物品，沒有找到任何犯罪證據。如果警方有進一步問題，請透過正式法律程式提出。”
十點不到，所有人被釋放。
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違法行為。
陳文彬走出總局大門的時候。
陳德彪蹲在花壇邊上，看見陳文彬出來，整個人彈起來，“陳、陳生！我也被帶進去了！但我什麼都沒說！真的！什麼都沒說！”
“行了。”陳文彬打斷他，“兩件事。”
陳德彪立刻閉嘴。
“第一，明天頭版頭條，洪興大B擂臺五場全敗，拒付花紅。不只是一條新聞，我要你連續一週給我轟炸。標題怎麼起內容怎麼寫，你是幹這個的，不用我教。”
“能！能！保證做到！連續一週！不，兩週！”
“第二，”陳文彬把煙點上，吸了一口，“告訴你那位洪泰太子，等我。”
陳德彪的筆停住了。
他看著陳文彬，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陳生，我……”
“做不到？”
“做得到！做得到！”
陳文彬轉過身，山雞正架著大天二從總局臺階上走下來。
大天二的腿簡單處理過，但需要去醫院。
“安排阿二去醫院。”陳文彬說。
“己經在安排了。”山雞的聲音悶悶的，從總局出來到現在一首沒好過，“文彬，那個馬軍——”
“我記住了。”
山雞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架著大天二上了車。
“還有一件事。”陳文彬把菸頭彈進路邊的垃圾桶，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群。
韓賓、司徒浩南、大東、高晉、細眼，還有那些剛從審訊室裡放出來的東星兄弟。
“今天東星大勝，五場全贏。”
人群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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