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陳小蕾推了推眼鏡，“鄰居會投訴。”
“這棟樓沒有鄰居。”
“隔壁有。”
王浩撓了撓頭，放低了聲音。“林教官，恭喜出院。”
林夜點了點頭。“謝謝。”
陳小蕾把花遞給蘇沐晴。“蘇姐，給你的。”
“給我的？”蘇沐晴愣了一下。
“對。你照顧林教官辛苦了。”
蘇沐晴接過花，臉紅了。“不辛苦。應該的。”
李姐最後一個到。她提著一個保溫桶，裡面裝著藥膳湯，說是給林夜補身體的。林夜接過保溫桶，開啟蓋子，聞了聞。“好苦。”
“苦也要喝。”李姐說，“你的身體還需要調理。”
林夜點了點頭，端起保溫桶，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停下，一口一口地喝完。他把空桶放在桌上，擦了擦嘴。“喝完了。”
“好孩子。”李姐揉了揉他的頭髮。
八個人圍坐在客廳裡。茶、水果、蛋糕、花，還有李姐的藥膳湯。雖然沒有火鍋熱鬧，但也很溫暖。
“林夜。”趙鐵軍放下茶杯，“總部那邊有訊息了。”
“什麼訊息？”
“北方的詭異事件還在增加。不是個別現象，是普遍現象。整個北方的詭異能量濃度都在上升。總部決定成立一個專項調查組，去北方調查原因。”
“誰帶隊？”
“陳道明。”
林夜沉默。陳道明，傳奇級守夜人，能力“時間靜止”。他親自帶隊，說明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我們呢？”林夜問。
“原地待命。”趙鐵軍說，“等通知。”
林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蘇沐晴看著他，握住了他的手。“別想太多。先養好身體。”
“我知道。”
下午，大家陸續散了。趙鐵軍回分部，李姐回醫院，王浩和陳小蕾回宿舍。老房子裡只剩下林夜、蘇沐晴、林陽和墨羽。
林夜坐在陽臺上，看著棗樹。風吹過，棗花的甜味在空氣中瀰漫。蘇沐晴坐在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林陽和墨羽坐在客廳裡，一個看書，一個畫畫。
“林夜。”蘇沐晴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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