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阿巴木比塔……”
“您兒子活過來了。”
看著他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樣，我心裡竟也有些觸動。
順勢又補了一句：“斬中郎將徐榮，此乃大功。”
“賜黃金十斤。”
“擢升為騎兵什長。”
什長？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他愣愣地抬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
“千真萬確。”
我勒住韁繩，俯視著他：“調入親兵營，如何？”
古人云，得英才而用之，不亦樂乎。
如今看來，挖牆角、提拔人，同樣讓人爽快。
小人連連磕頭，腦袋砸在地上砰砰響。
“願效犬馬之勞！”
“將軍指哪，我就打哪。”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給您撞開！”
“名字太拗口。”
我皺了皺眉，盯著那張沾滿泥汙的臉。
“叱幹利莫息，念起來費勁。”
沉吟片刻，我開口：“從今往後，跟我姓楊。”
“單名一個‘幹’字。”
“楊幹。”
聽到這四個字，他渾身一顫。
東羌人與漢人雜居日久，取漢名並不稀奇。
但那是貴族才有的特權，比如北宮伯玉那種級別。
尋常羌人或是奴隸，大多沿用本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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