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屯長！”
這一聲喝問，氣勢逼人。
大牛渾身一激靈，立刻挺直腰板應道：“屬下定在！”
“你在軍中服役日久，應當知曉我軍的鐵律。”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刺骨。
“四條禁令，違者立斬，從未有寬恕之例。”
話鋒一轉，目光如刀。
“即便你是故交，但在軍法面前，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若你敢裡通外人，私傳訊息……”
我頓了頓，盯著他的眼睛。
“就算我念及舊情想饒你一命，軍法豈能容情？”
話音剛落。
大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瑟瑟發抖，再不敢抬頭。
“楊屯長，退下吧。”
我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我的話。
軍紀如山，別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把自己送進死牢。”
“將軍教誨，屬下銘記在心！”
大牛如蒙大赦，額頭上的汗珠還在滾落，連滾帶爬地竄出了房門。
聽著腳步聲遠去，屋內重新陷入死寂。
窗外秋蟲悽切，叫聲聽得人心裡發毛。
我指尖摩挲著那個精緻的木盒，片刻後，冷笑一聲，隨手將其摜在書案上。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蕩的書房裡迴盪。
“去請原先生。”
原績住得近，沒多會兒便到了。
他進門深施一禮，見我面色陰沉，卻看不出具體端倪，便規矩地在一旁坐下，大氣不敢出。
我把木盒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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