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尋夫被辜負,嫁軍官我三胞胎》第39章 媽呀,他要吃了她(1)

作者:大青苓·10天前

新婚第二天,麥穗是被自己的頭髮弄醒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頭髮散的到處都是,有幾縷落在臉上,癢癢的。她迷迷糊糊地想抬手去攏,卻發現手動不了——不是被壓住了,是整個人都趴在一個溫熱的東西上,硬硬的,還有彈性,她無意識的捏了捏,聽見一聲悶哼,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皺皺巴巴的睡衣,然後是睡衣下面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往上,是顧長風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她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沉穩而規律。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在她的後背上,把她箍得緊緊的,像是怕她半夜滾下去,又像是睡著後潛意識裡的佔有慾。

麥穗的臉騰地紅了,熱度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微微動了一下,想從他身上翻下來,但他的手臂立刻收緊了一圈,把她重新按回胸口。她的耳朵貼著他的胸腔,聽見他的心跳不再是沉穩有力的節奏,而是忽然加快了,快了不止兩拍。她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他早就醒了。不知道醒了多久。那雙一向冷峻的眼睛裡,此刻盛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還有別的什麼——是那種壓抑了很久、在天光下終於不需要再掩飾的渴望。他的手還扣在她的後背上,指腹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摩挲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早。”她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她自己嚇了一跳,趕緊清了清嗓子,可他聽到那個軟糯糯的尾音時,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

“早。”他應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在喉嚨裡含了一夜的砂石。

四目相對,空氣忽然變得黏稠起來。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撲在他的喉結上,帶著清晨特有的溫熱和微甜。他抬手把她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時,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就是這一下——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輕輕掃過他的心尖。他腦子裡那根繃了幾個月、繃得幾乎要斷掉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鬆開了。

他忽然翻身,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但落下去的時候又格外小心地避開了她的小腹。他撐在她上方,一隻手墊在她腰後,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低頭看著她。她躺在他的陰影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因為清晨的乾燥而微微抿了一下,那點細微的動作讓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吻了下去。

不再是昨晚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也不是後來那種逐漸失控的熱烈,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渴望。他含住她的下唇,力道比昨晚重得多,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他的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裡,手掌託著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悶哼了一聲,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從唇齒間溢位來,像一把火澆在了油上。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尖。他的呼吸滾燙,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著,像是無聲的安撫,又像是更深的佔有。他的唇從她的嘴角滑到她的下頜,從下頜滑到她的耳垂,吻一下,她的身子就輕顫一下。他把她的反應全數吞進肚子裡,吻得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亂,撐在床單上的那隻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像是在用最後一絲理智剋制著自己。

他終於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都又急又亂。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像是在拼命壓下身體裡那股洶湧的浪潮。

“麥穗。”他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焦灼和隱忍。他的手還埋在她頭髮裡,拇指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像是在給自己降溫,又像是在給她安撫。“我真希望他們三個快點出來。”

她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懷著他們,我什麼都做不了。”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委屈,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燙得她縮了縮脖子。“我昨晚躺在你旁邊,聞著你身上的草藥味,聽著你的呼吸,手都不敢亂放。你知道我昨天晚上衝了多久的冷水澡才敢回床上?”他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麥穗的臉在一瞬間紅透了。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粉色,是從脖子一路燒到髮根的那種紅,連耳尖都像是被點了一把火,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指縫裡傳出悶悶的聲音:“你別說了——”

“就要說。”他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十指扣住壓在枕頭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在抖,眼尾泛著一層水光,臉紅得像五月的石榴花,可她沒有躲。他的目光在她臉上一點一點地描摹,從眉梢到下頷,從嘴角到眼角,那目光像帶了火,走到哪裡,哪裡就燎起一片滾燙的雲霞。“還有六個月。”他低下頭,用嘴唇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鎖骨窩,“等他們出來,我要把你這幾個月欠我的,一點一點補回來。”

麥穗羞得說不出話,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啪地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輕得跟貓撓似的。他把她的手捉住,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她的指尖,又親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後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把她小心地攏進懷裡,給她調整了一下枕頭的高度,又檢查了一下被子有沒有掖好。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再睡會兒,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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