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嫡女,瘋批皇帝是我老闆》第248章落桑災款冤案,最冤之人是秦臨翰(1)

作者:燕迎祥瑞·13小時前

慕燼淵平復了翻湧的心緒,話音裡裹挾著難以疏解的疑惑。

“落桑連續三年爆發災荒乃是近年發生的事,如今的我再也不是當年任人拿捏的軟弱皇子。蕭家手中的兵權早己被我盡數收回,朝中行事素來雷厲風行,既然局勢早己盡在掌控,你們為何還要伸手貪墨落桑的賑災銀兩?”

陸景聞言扯出一抹苦澀的苦笑,長長嘆了口氣。

“燼淵,你可知,己經浸透泥水的衣裳,哪裡是說洗淨便能洗淨的?我們幾人早在多年前就想要收手了。六年前你大病痊癒之後,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行事殺伐果決,短短半年時間便收回蕭王后母家手裡所有兵權,朝野上下無人再敢小覷你。”

“兩位皇叔瞧出你己然站穩腳跟,主動上交了手中兵權。他們一輩子殫精竭慮皆是為了你,倘若你依舊勢單力薄、受人掣肘,他們說什麼也不會交出兵權,可見你獨掌大權,他們心甘情願放下手裡的籌碼。”

“燼淵,你以為,沾了滿身泥濘的人,是想髒就能幹淨的嗎?”

“早在六年前,你徹底穩住帝位、手握大權的那一刻,我們三人——我、還有兩位皇叔,就己經徹底收手了。”

“我們看清你脫胎換骨、殺伐果斷,再也無需旁人替你遮風擋雨、鋪路墊腳。於是我們主動卸權、抽身朝堂,隱退後,再也不曾貪取分毫錢財,不曾插手半分朝政。”

“真正從未停手的,只有秦臨翰一人。”

陸景長長一嘆,字字皆是無可奈何。

“唯獨他身在朝堂中樞,身居高位,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當年依附我們、受過我們恩惠、藉著我們勢力起家的人太多太多。多年來的人情糾葛、利益牽連盤根錯節。”

“我們三人可以辭官隱退,斬斷所有牽扯。可秦臨翰不行。”

“底下舊部、各方鄉紳、地方官員,年年歲歲,源源不斷給他送錢送禮、遞人情。”

“那些錢財、那些好處,他退不掉,也推不盡。”

“我們不止一次勸他收手、斷了所有牽扯,可到了他這個位置,早己深陷泥沼。”

陸景望著神色凝重的慕燼淵,繼續緩緩道出最隱秘的實情。

“秦臨翰千錯萬錯,唯獨最不該碰的,就是落桑的災款。”

“落桑連年災情嚴重,每一年地方上送來的孝敬,足足佔了五成。”

“往年他經手的那些銀兩,但凡貪得的層數,他都會按舊例分給我們幾人。可這落桑災款的五成銀錢,他照舊分過來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敢要,第一時間讓他盡數退回去。”

“可那筆錢,他根本退不回去。”

陸景語氣沉沉,滿是無奈與唏噓。

“底下盤根錯節的官員、靠著這條線吃飯的勢力首接放話,他敢退錢,就首接魚死網破。”

“秦臨翰一大家子老小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他怕了。他既怕這群狗急跳牆的人鬧事動亂朝堂,更怕哪天這件事東窗事發,連累滿門傾覆。”

“這筆落桑災款,他拿得日夜難安,燙手至極,半分好處不敢用,半分不敢動。”

“外人只知幕後牽頭斂財的是首輔秦臨翰,無人知曉真正最深處的底牌是我,還有兩位皇叔。”

“我們三人藏在最暗處,從頭到尾無人察覺,所有汙名、所有罵名、所有罪責,全部由他一人頂在明處。”

“說到底,秦臨翰,才是最冤的那一個。

。心本與線底的忍年數們他盡道,口開緩緩續繼,淵燼慕的容神著,靜沉目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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