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吃瓜屬性後,當瓜田裡的猹》第10章 無聲的受害者(1)

作者:本座要熬噶死對頭·5小時前

事發後的第二天,村裡的流言蜚語就像長了翅膀的蒼蠅,嗡嗡地圍著你轉,趕都趕不走。

蘇靜嬸嬸和翠媽媽這次更是掌握了核心情報,每天的“情報分析會”都開到了我家院子裡。

“你們是不知道,”蘇靜嬸嬸一邊擇豆角,一邊繪聲繪色地講,唾沫星子橫飛,“這倆人,那是‘老房子著火’——沒救了。聽說是大強這次回來得突然,本來沒打招呼,一推門,好傢伙,倆人正那啥呢……”

“嘖嘖嘖,都多大歲數了。”翠媽媽撇撇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也不怕折壽。”

隨著調查的深入,這倆人的“情史”被扒了個底朝天。原來,這根本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蓄謀已久”。

“聽說了嗎?這倆人年輕時候就有事兒!”蘇靜嬸嬸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不能吧?”我忍不住插嘴,“那時候王大花不是剛嫁給老王嗎?”

“就是啊!那時候王伯伯雖然耳朵背,但人長得精神啊,白白淨淨的。可王大花嫌人家悶,是個‘啞巴’(其實只是耳背)。有一回,好像是村裡誰出殯,王大花去幫忙,正好賬房是德西爺管著。就那一面,倆人看對眼了。”

林小歡倒吸一口涼氣。那時候德西爺爺還是大隊書記,風光無限;王伯母還是個新媳婦。這跨度,有點大啊。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倆人後來居然還能舊情復燃。

翠媽媽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前陣子,村西頭老李家辦喪事,德西奶奶還在世呢。當時人特別多,德西奶奶當著好幾個人面,問王大花:‘大花啊,你看你德西爺們咋還沒回去啊?’”

我當時聽得頭皮發麻。

這句話,乍一聽是長輩問晚輩,可細琢磨,全是試探和敲打。德西奶奶那是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那時候大家都還要臉,這層窗戶紙沒捅破。可現在好了,直接就在屋裡被兒子抓了現行,這臉皮算是徹底不要了。

最讓我感到窒息的,是王伯伯的態度。

事發那天,王伯伯正在學校收拾東西準備放假回家。他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等他被鄰居叫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滿院子的狼藉,和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老婆。

德西爺爺早就被家裡人接走了,據說是關在家裡不讓出來,畢竟還有那張老臉。所有的髒水,自然都潑向了王伯母。

“破鞋”、“不要臉”、“老不正經”,這些詞像磚頭一樣砸在王伯母身上。

而王伯伯呢?他站在人群外圍,耳朵背,聽不清大家在罵什麼。他看著滿地的碎碗片,看著頭髮散亂的妻子,那張常年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走過去,想拉王伯母起來,嘴裡囁嚅著:“咋……咋了這是?誰……誰來了?”

沒人理他。大家都用一種混雜著同情和嘲笑的眼神看著他。

那一刻,林小歡突然覺得王伯伯好可憐。

他聽不見這個世界的惡意,可這惡意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他身上。他一輩子教書育人,講仁義禮智信,結果枕邊人跟村裡的“聖人”搞在了一起。

後來我聽人說,德西爺爺在家裡也不安生。德西爺爺的兒子氣得要把他趕出去,可德西爺爺梗著脖子說:“我是為了找個說話的人!你媽走得早,你們誰管過我?”

聽聽,多理直氣壯。

因為他是德西爺爺,因為他有文化,因為他當過書記,所以他的出軌叫“追求晚年幸福”,叫“孤獨”。

而王伯母呢?因為她是王大花,因為她是那個“耳朵背子”的老婆,所以她的出軌就叫“破鞋”,叫“淫亂”。

這世道,對男人和女人,尤其是這種有頭有臉的男人和底層的女人,標準真是太不一樣了。

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村裡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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