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張天師累得氣喘吁吁,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折成三角形,塞進楊二叔手裡:“這是‘鎮宅符’,貼在大門上,保你們家從此風調雨順,小輩和睦!”
楊二叔如獲至寶,趕緊把符供了起來。
這場鬧劇持續了兩個小時,張天師收了三千塊錢現金,外加一隻老母雞和一袋大米,心滿意足地走了。
三兄弟看著大門上貼著的黃符,心裡踏實了不少,覺得這下家裡總算能安生了。
然而,墨菲定律告訴我們,怕什麼來什麼。
第二天一早,楊二叔剛起床,就聽見院子裡“咣噹”一聲巨響。他跑出去一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原來,楊二嬸梅英昨晚聽說要砸鏡子,氣得一宿沒睡。今兒個一大早,她趁著老頭子不注意,搬了個梯子,不僅把鏡子砸了,順手還把那張價值三千塊的“鎮宅符”給撕了個粉碎,扔進了豬圈裡!
“你個老虔婆!你瘋了!”楊二叔氣得跳腳。
“我瘋了?我看你是瘋了!”楊二嬸拿著掃帚疙瘩衝出來,“花三千塊錢請個騙子來家裡裝神弄鬼,還讓我砸鏡子?我砸你個腦袋!那鏡子是我陪嫁的!”
兩口子在院子裡打了起來,雞飛狗跳,比做法事還熱鬧。
與此同時,楊三叔家也出事了。
楊三叔聽了大師的話,今天一早就找來泥瓦匠,要把灶臺挪到牆根底下。結果剛把灶臺拆了,還沒砌新的,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雨水順著沒了遮擋的煙囪灌進來,把廚房淹了一半,剛買的白麵全泡了湯。
更倒黴的是,強子聽說家裡在做法事驅“賭鬼”,覺得晦氣,晚上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出去喝酒解悶,結果喝多了,把人家飯店的桌子給掀了,被派出所拘留了十五天。
至於老楊,他倒是聽話,回家就給媳婦端茶倒水。結果楊伯母看他這副殷勤樣,心裡犯嘀咕:“這老東西平時不這樣,今天怎麼這麼狗腿?肯定又是想騙零花錢,或者在外面惹禍了!”
於是,楊伯母把家裡的財政大權抓得更緊了,連老楊買包煙的錢都要查三遍賬。
三天後,楊二叔、楊三叔和老楊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霜打的茄子。
“這大師……不靈啊。”楊二叔吧嗒著旱菸,一臉愁苦。
“何止是不靈,簡直是添亂!”楊三叔嘆了口氣,“強子還在局子裡蹲著呢,我家廚房現在還全是泥湯子。”
老楊摸了摸口袋裡的空煙盒,小聲嘀咕:“我家那個……管得更嚴了。”
這時候,翠媽媽和蘇靜嬸嬸正好路過。
蘇靜嬸嬸看著這三位“難兄難弟”,忍不住笑出了聲:“喲,這不是楊家三位大爺嗎?怎麼,那‘五鬼’被你們送走了?”
楊二叔臉一紅,梗著脖子說:“去去去,婦道人家懂什麼!這是……這是心誠則靈!還沒到時候呢!”
翠媽媽冷冷地接了一句:“二叔,別騙自己了。那大師要是真靈,他怎麼不把自己家那漏雨的房頂修修?還騎著個破三輪到處騙錢?”
楊二叔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其實他們心裡都明白,那所謂的“風水”,不過是個笑話。
真正壞掉的,不是祖墳的風水,也不是灶臺的方向,更不是那面鏡子。
壞掉的,是他們老楊家幾代人傳下來的家風,是做人的道理,是那份對婚姻、對家庭最起碼的敬畏和責任。
。子日的地一這了不救也,來請仙神的上天把算就,了丟些這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