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穿著拖鞋走到客廳，給沈硯臣回了句：“我看看。”
掛了電話，他開啟微博。
熱搜第三：姜故傀儡導演。
他翻了幾條，差點氣笑。
對方顯然也是動過腦子的，爆料切入點極其刁鑽。不跟《貞觀》質量硬碰，反而從姜故“橫空出世”的時間線下手，說他一個剛入行的導演，接連兩部大劇爆火，邏輯不通，必有其因。
評論裡已經開始兩極分化。
有人說“嫉妒人家年輕有才就直說”；也有人真被勾起了疑心：“等等，你們不覺得這人的演員來源也很怪嗎？”
姜故一眼掃到底，退出微博，給沈硯臣撥了回去。
“先別大動，發聲明前壓一壓節奏。”
沈硯臣沉默幾秒，忽然笑了：“你比我預想的要穩。”
姜故剛想說什麼，手機震了一下。
歷史人物群聊裡，嬴政的頭像亮了起來。
他發了一行字：
“要幫忙嗎？”
姜故並沒有去懷疑嬴政的能力，但這件事情還顯然沒有到嬴政出馬的地步。
“先不用，你們就好好看戲。”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這孫子放什麼牌，我照什麼牌接。”
凌晨四點的出租屋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他並沒有繼續去看哪個熱搜。
這種帖子他上輩子見過太多。套路從源頭到傳播鏈路都能摸出個八九不離十。先是個小號，以“理性討論”開頭，寫半真半假的細節，把水攪渾。
接著營銷號跟進，配幾張模糊無用的配圖，打上“你怎麼看”的標題。
最後熱度起來了，對方再補一份所謂的“業內實錘”，找一個匿名圈內人受訪，搞個群聊截圖，九真一假，拿似是而非的東西坐實。
最噁心的不是內容假，而是他就算最後澄清了，也總有人記住一句：“反正無風不起浪。”
正常。
圈子裡的人要往前走，就得踩過幾回這種髒水。關鍵看誰沉不住氣。
姜故起身給自己熱了杯牛奶，站著喝了兩口，又聽見臥室門響。寧晚披著外衣出來，眼睛還是腫的。
姜故剛才為了不打擾對方特意出來了，想不到還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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