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有。”寧晚抬頭。
“對，我爸，姜總。還有個星翰的沈老闆。”姜故點頭，“我這資本還不夠硬嗎？”
寧晚“噗”地笑出來。
姜故鬆開她，正色道：“去睡吧。明天事情多。我要去一趟公司，你別上網，等我們這次開完會看看大家的意見再說。”
寧晚拗不過他，回了屋。姜故關掉燈，一個人在黑暗裡坐了一陣。
天亮後，公司裡已經忙了起來。沈硯臣、郭蕊、周景明先後到了。會議室裡攤著幾塊螢幕，上面是後臺資料，輿情小組的人已經到位。連程雪都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有人想搞我兒子？”程雪語氣不善，“我剛醒，就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爸已經去查了。”
“嗯。”姜故沒多解釋，“媽，你那邊先別發飆。”
“我發什麼飆？我又不是戲精。”程雪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要不要我……咳，我是說，這事兒還用不用你爸出面？”
姜故失笑：“還不至於。我一個混娛樂圈的，又不是沒被人罵過。而且我之前出的那幾次事情，也不都是我自己解決的嗎。”
程雪在那邊嘀嘀咕咕幾句，到底還是掛了電話。
沈硯臣見姜故進來，把檯面上的一疊列印紙推過去。
“爆料小號在發帖前一週，關注過幾個數碼號、歷史博主，點贊過關於《貞觀》的正面熱搜帖子。明顯是預製號。”
“營銷號首批轉發賬號裡，有六個來自同一家M。這家的最大客戶是星耀。”
星耀。
還真又是梁書偉？
可他又立刻否了。梁書偉那種人，下手不會這麼糙。而且真和梁書偉有關，他也沒有必要上次低三下四地談合作，又費盡心思把未婚妻塞到自己這學習。
想到這裡，他突然被自己的聯想給無語了一下。
現在的梁書偉，已經要成他這邊的一個陰謀論後的一個必然結果了。
沈硯臣也搖頭：“不像梁總。他這類人不會在還沒跟你撕破臉的時候動手，而且這波帖子又蠢又急。”
“又蠢又急。”姜故重複了一遍，“所以對方可能不是圈內高層，是那種覺得網路能解決一切的人。”
會議開到十一點半，最後定了個方案：一，不刪帖，不律師函轟炸，保持克制；
二，官方賬號發一條簡短宣告，只說“理性看待網路資訊，不排除追究源頭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三，把郭蕊她們正在做的幕後紀錄片提前放出一段花絮，間接把拍攝現場的真實性拉滿；
四，繼續推進幕後vlog計劃，讓劇組自家人多發聲。
散會時，沈硯臣拍拍他肩膀：“這波來得好。本來我們就要拆神壇，現在對方倒是幫了你一把，給了你一個主動做回普通人的臺階。”
姜故苦笑：“我要是有你這種心態，。”
他走到窗邊往下看。樓下車來人往，太陽很大，一點看不出凌晨鬧得厲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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