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只說“還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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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張北琛突然來了趟公司。他拎著兩箱飲料,進門就喊:“姜導,我刷了一天手機,氣得我差點開直播和人互噴,還好經紀人攔著。”
姜故讓他把飲料放下:“別噴,噴了你就是神。”、
張北琛撓頭,認真道:“你放心,這條我懂。我上次就這麼死的。”
眾人鬨笑。姜故拍了他一下:“行了,記住這個教訓,以後拍戲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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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的天氣熱了起來。
曹操這幾日開始著輕薄的皂紗袍。
他沒多少工夫研究吃穿,衣裳都是卞夫人按季節給他備好的,只是偶有來見客的屬官,發覺明公的袍子下襬短了一截,也不敢出聲。
這日早朝,有御史出列,奏江東細作近日在壽春左近出沒,疑為窺探軍情。曹操聽完,只淡淡說了一句:“若是偷看就能打贏仗,孤早派幾萬人去鄱陽湖了。”
朝堂上幾聲低笑。那御史鬧了個紅臉,訕訕退下。
散朝後,曹操留了荀攸、程昱、滿寵幾人,在偏殿議事。議題說來說去,還是南征。
“劉備已經撤出新野。”滿寵展開一份細作畫的地形圖,“樊城也走了.如今其先鋒在漢津口收攏,兩萬餘人,沿江安營,號稱十五萬。”
曹操嗤笑:“十五萬?他也學會虛張聲勢了。”
程昱道:“劉備不足為懼,可孔明與江東水軍合流,才是我軍大患。”
荀攸接話道:“水軍非一日之功。若我軍在襄陽得手,留下數萬北軍於江陵,再順流而下,可與江南水軍糾纏相持。待其師老兵疲,再一鼓作氣。”
曹操聽完,卻許久沒有出聲。
“我擔心一件事。”他緩緩開口,“我們還沒到襄陽,劉表就死了。”
眾人對視一眼。
曹操把手攤開:“蔡瑁張允能獻城。可劉表一直不嚥氣,荊州各郡就還在觀望。他不死,城不好收。”
正說著,許褚大步流星走進來:“明公,荊州快馬到了。”
曹操眼一抬:“說。”
許褚把軍報遞上。曹操拆了,看了幾眼,面無表情地看完,慢慢把軍報放在案上。
殿內一時死靜。
“劉景升,死了。”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唸一則早就知道的訃告。
荀攸等人神情微變,齊齊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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