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他一眼，沒再繼續說什麼。過了片刻，他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得極輕，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覺得，朕不該在這會子跟你聊什麼繼承不繼承的？”
扶蘇低頭，沒吭聲。
“行了，起來吧，腿都跪麻了。”嬴政擺擺手。
“說回正事。你既然去了船坊，明日再去一趟，把船工吃飯的事管一管。大匠說這些日子趕工趕得緊，有些匠人一天只吃兩頓。戰船還未出海，人先垮了，那才是笑話。”
扶蘇連忙應下。
“不過，船怎麼辦？”嬴政瞅他一眼，似乎是在考他。
“一面修，一面試。先選兩艘狀況最好的樓船，帶四條鬥艦，沿渭水到黃河，再順流到齊地，出海跑一次近途。把毛病跑出來，再談出師。”
“知道了。”嬴政終於說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鬆動，又補了一句，“你去辦事吧。”
“兒臣告退。”
...
現代這邊杭城這邊下了一場雨，雨水不大，不過卻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天左右。
姜故一大早醒來，見此情況，不想上班的心情十分難得地從腦海中湧現。
畢竟佳人在側，毛毛雨下著，天空低垂，著實是讓人倦意滿滿不想上班。
於是呢，藉著自己的權力，姜故直接在群裡把今天的工作全給安排了一下，便沒有再去關注著工作上的瑣事了。
上午，寧晚半躺在沙發上，手機架在膝蓋上刷影片，刷著刷著，忽然一拍姜故的胳膊。
“你看這個。”
姜故湊過去，是個歷史題材的解說影片，標題寫著“秦始皇到底有沒有想過打東瀛？”
“好傢伙。”姜故笑了一聲。
寧晚把音量調大，兩人靠在一起看。
影片裡的博主從徐福東渡講到彌生時代的日本，再講到秦朝水軍的裝備水平，最後得出結論：以秦朝當時的技術，組建一支遠洋艦隊打到日本，理論上不是完全沒戲，但難度極高，主要卡在航海技術和後勤補給上。
寧晚看完，眨眨眼：“你說政哥現在能看到這個影片嗎？”
姜故搖頭：“他在古代那邊，看不了。不過等他下次回來，應該會有人把這個東西推到他面前。”
“說實話，我現在越來越好奇政哥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姜故沉吟了一下，從兜裡掏出手機，給嬴政發了條訊息。訊息很簡單，就四個字：“進度如何？”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嬴政回了。也是一條語音。
“船在修。人在練。九月出海。”十二個字，不多不少。
姜故之所以這時候會給對方發訊息，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對方確實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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