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低頭看了眼靠在腿上的寧晚,沒說話,手指下意識地給她理了下耳邊散下來的一綹頭髮。寧晚眼睛半眯著,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你是不是自己都沒發現,”寧晚忽然開口,“你每次提到政哥他們的時候,眼睛會亮。”
“有嗎?”
“有。”寧晚翻了個身,臉朝上看著他。
姜故這邊想了想,還是解釋了句:“我一個導演,對劇本里有意思的人物當然會興奮。更別說他們一個個全都是活生生的。”
“那你給我講講吧。”寧晚懶洋洋地說,“反正今天放假,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你就把你眼中的秦朝局勢,從那個‘導演’的角度。”
寧晚對歷史這方面,顯然也是有一定興趣的,也並不知道是被姜故這邊給傳染的,還是說她原本就十分地喜歡。
而姜故這邊,其實也看出來了。
寧晚其實並不是單純地想聽他去分析,而是她就是想創造一個這樣的環境出來。
一個兩人能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暢所欲言的環境。
而一旦想到了這一層,再去分析今天寧晚的一系列有點反常的行為,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姜故並沒有立刻去給寧晚分析,而是拿出了手機,看了眼現在的日期。
5月20號,後世的情人節。
姜故看了眼寧晚,眼神中帶著點看穿,不過寧晚此刻卻眨巴著眼,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
姜故想了想,索性去把茶几上的兩杯溫水端過來,一人一杯,擺出開講的架勢。
“先說結論。”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我覺得,政哥的秦朝,現在正處在一個極其微妙的狀態。外面看著烈火烹油,裡面其實也有一堆爛攤子。”
“但好在他提前看到了歷史,也提前鋪了路子。最難的地方不在於形勢有多險,而在於他選的每條路,都不能錯。”
“怎麼說?”
“得從頭說起。”
姜故把時間線拉回來。
“咱們看秦朝,一開始最大的問題就一個:統一了,但沒完全統一。地盤統一了,人心沒有。”
“六國舊地,幾百年的積澱,各國之間的文字、錢幣、度量衡,甚至車轍的距離都不一樣。嬴政硬生生把六國捏成一塊,靠的是什麼?靠的是絕對的軍事實力和恐怖的個人威望。但這種東西,有保質期。”
寧晚點了點頭:“所以要修路、要統一文字、要搞郡縣制。”
小丫頭顯然也已經立刻進入了狀態,顯而易見的是,她絕不是單純地想和姜故在這東扯西扯,也是帶了點刨根問底的心思去的。
“對。”姜故說,“這些其實是第一層。秦朝初期乾的事,全是在把這盤散沙從物理層面捏實。郡縣制收了六國的權,修馳道把城和城之間連起來,統一文字和度量衡,讓天下人的日子慢慢長成一個樣。這些是地基。”
“然後呢?”
”。窗開人些這是不是就,事的乾在現哥政。世一能不,時一能,靠?辦麼怎。盤算的各有各人些這,人書讀幫那家儒、強豪方地、族貴國六舊。的飄是還心的人些有但,了好打基地你。層二第是才後然“
。指手三起豎故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