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頓了一下。
“但你想過沒有,秦朝的造船能力其實並不弱。鄭國渠、靈渠,全是跟水打交道的工程。關中人不熟悉海,可齊地、燕地的沿海地方,原本就有很成熟的航海經驗和造船技術。政哥這次東征,相當於把這扇門一腳踹開。”
“原來如此啊。”
“東瀛這個地方,現在那會兒確實沒多少值得搶的。可它只是個起點。秦朝的船隊能到東瀛,就能到半島,能沿著外海往南走,一路到東南沿海。等這整條海路跑通……”
“秦朝的視野就徹底打開了。”寧晚搶答,隨即又皺眉,“可是,秦朝現在不是有匈奴嗎?北邊還亂著呢,南邊百越也不算完全穩住。這時候開海路,會不會太早?”
“這就是政哥厲害的地方。”
姜故笑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感慨,旋即他伸出四根手指,“你看,他其實把秦朝的四個方向都算進去了。”
“北邊匈奴,以防守為主。南邊百越,慢慢蠶食。西邊是老對手,已經打服了。真正空白的棋盤,恰恰是東面。海上沒有敵人,沒有舊貴族的勢力。這片空白,誰先佔,誰就是規則制定者。”
寧晚“嘖嘖”了兩聲,顯然也是相當地佩服。
姜故這邊此刻卻著實是已經說美了,依舊誇誇其談:“東征之後,秦朝就能把齊地的造船業啟用。”
“能想到這是什麼概念嗎?”
“齊地那幫人,從姜太公那時候起就會煮鹽、捕魚、行船。”
“這片地方經濟底子好,但一直和關中的體制合不來。東征一搞,整個齊地的工匠和漁民都會被納入國家的軌道。賺錢的賺錢,當兵的當兵。到那時候,秦朝的稅收來源就多了一條,不再純靠農民種地。”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稅制改革的基礎?”
“對。”
話說到這裡,兩人是徹底地安靜了下來,姜故這邊坐了起來,他把水端了過來,慢慢飲著。
而寧晚這邊卻依舊一副思索的神情,最終,悠悠地來上了一句。
“說到底,這其實給扶蘇鋪路。”
“沒錯。往小的說是這樣,可往大了說,其實還是讓整個大秦,能走到更遠。”
這種說起來,聽上去感覺挺宏大,其實都是背後有人一點點,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兩人再次沉默了一會兒,姜故開了口。
“想不到你的悟性還是很不錯的嘛。”
寧晚斜了他一眼。
“這位同學,你已經出師了。”
寧晚白了他一眼:“你這人,說話就說話,還演起來了。”
姜故笑了笑,沒再演,而是端起水杯,把最後一口溫水喝乾淨。
“今天中午想吃什麼,隨你意。”
話題一被岔開,寧晚卻搖了搖頭。
”。胞細腦的多了耗消道知不,多太得考思才剛,下一息休好好想只在現我,吃想不都啥“








